沈珩渊捏着她的下巴,“他非法集资洗钱,就算我不举报,终究有一天也会受到制裁。”
“幸亏是在监狱里死了,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他!”
姜书窈气的浑身颤抖,突然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父亲在监狱奄奄一息,她跪着恳求让他见一面。
可这男人却丢过来一份文件,声音冰冷至极。
“签了这个,我就让你见最后一面。”
她自幼娇生惯养,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捡起文件一看,竟然是姜氏集团股权转让书,父亲曾在自己成年时赠与一部分。
这件事做的很隐秘,现在却在沈珩渊手里。
姜书窈泣不成声,带着最后的期待问了一句。
“你娶了我,是为了这个吗?”
“不然呢?”男人扭头不再看她,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
她的希望彻底破灭,没有迟疑签了文件,大步离开沈家。
想起这些事情,姜书窈咬牙怒吼,用力甩了他一巴掌。
“你不许侮辱我父亲!”
啪——
沈珩渊的脸上印了手指印,捏着她的力道加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
“你……”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一把推开,将女人护在身后。
沈珩渊被推的一个踉跄,转身看清来人目光瞬间目光变得冷厉。
“赵闻宥你可真的是阴魂不散啊!”
赵闻宥挡在她面前,表情同样冰冷。
“是你就纠缠不休,你们都离婚了,为什么来纠缠我的未婚妻!”
此言一出,不但沈珩渊变了脸色,就连姜书窈也是一惊。
她虽然震惊,却没有否认。
毕竟只要前夫能离开,不介意说个善意的谎言!
“未婚妻?!”
沈珩渊捏紧拳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刺来。
“你是不是太心急了,我还没有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现在依然是我的妻子!”
得知这个消息,姜书窈一脸错愕。
“不可能,律师明明说签了字就再无瓜葛了!”
沈珩渊看着她的目光满是偏执,冷笑一声。
“结婚证还在家里,能不能离婚我说了算!”
“你无耻!”
赵闻宥没想到他会在协议上做文章,感受到身后的女人身子发抖,下意识转身安慰。
看到这刺眼的一幕,沈珩渊一把扯着他的领口,将人按在墙上。
“一个勾引已婚之妇**,甚至私奔的男人,有什么资格来说教我?!”
“住手!”姜书窈面色苍白,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不管我们是否离婚,我们都分居四年,而且……”
她还没有说完,就被孩子脆生生的声音打断。
“妈妈!”
三个人同时扭头,只见小橘子朝这边跑来。
姜书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慌乱的过去抱着女儿,低头提醒。
“快对赵叔叔喊爸爸。”
小橘子一愣,歪头不解的问:“为什么呢?”
姜书窈心跳如鼓,情势危急来不及多解释,只能小声说:“就当是帮妈妈了。”
话音刚落,沈珩渊就一把将孩子拉到身边,捏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
“你刚刚喊什么?这个女人是你的妈妈?”
“对啊!”小橘子眨眨眼睛,“坏蜀黍,你怎么跟我妈妈在这里呢?”
沈珩渊的呼吸沉重,内心闪过一个不敢想的念头。
他尽量平静,维持着和善询问眼前的女孩。
“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