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渊缓缓起身,看了一眼女人狼狈的样子。
他抓起毛毯盖在她身上,这才转身去了门口。
刚打开门,一个拳头就砸过来。
侧身躲开,顺势捏住了赵闻宥的手腕,冷笑一声。
“果然,你只会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招数。”
“对待你这种垃圾就应该这样!”
赵闻宥再次挥拳,两人打斗中已经到了客厅,余光扫到沙发上瑟瑟发抖的人影。
“书窈!”
他看到四处散落的衣服更是红了眼。
看着人要冲过来,姜书窈慌乱的阻止。
“别,别过来……”
赵闻宥硬生生止住脚步,心痛如绞,扭头冲沈珩渊怒吼。
“你对他做了什么?!”
姜书窈死死的抓着毛毯,泪眼朦胧的看过去,哀声恳求。
“你走,求你离开这吧……”
她已经没有了尊严,不想这一趟白白受辱。
看着女人痛不欲生的样子,赵闻宥像是被压住的困兽。
沈珩渊冷眼看着,只觉得无比烦躁。
这女人就那么爱吗?宁愿为了他忍受一切,却不想让对方知道。
“我的床伴让你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赵闻宥一把扯住他的领口,咬牙怒吼。
“你究竟想怎样啊!”
“不是我想怎样,是你要对我的妻子怎样?”
沈珩渊嗤笑一声,“她想破镜重圆所以主动上门,我只是成全她罢了。”
“你瞎说!”
赵闻宥用力将他推开,转身走过去,“我带你离开。”
姜书窈已经平静很多,闭了闭眼。
“我是自己主动来的,就是放不下沈珩渊想再续前缘,所以你……走吧。”
“不,这不可能,你……”
赵闻宥话还没有说完,眼睁睁看着沈珩渊过去亲吻着女人。
“所以现在,你相信了吗?”
等赵闻宥离开,房间一下安静下来。
“现在可以放过赵家了吗?”
姜书窈攥紧了手,“毕竟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做的这一切,不是真的想要她,而是用这些人羞辱、报复而已。
尽管,起源只是教女儿的一句话。
沈珩渊看着她一潭死水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达成目的的快感。
他俯身,压在女人身上。
“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说着恶狠狠的吻下,直到女人的唇瓣红肿流血,才一点点往下。
看到她疼的眉头紧锁,沈珩渊冷笑,捏紧她的下巴,手四处点火刻意羞辱。
“怎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沈珩渊手强势的探下去。
“如果你是让我难堪的话,你真的做到了啊!!!”
姜书窈眼泪终究是没有忍住。
看到她的眼泪,沈珩渊的身子微僵,起身去了浴室。
听到水声,姜书窈才蜷缩着,一遍遍擦着眼泪。
除了他,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所谓的婚内出轨不过是误会。
但是事到如今,早没有必要解释……只能默默地忍受。
沈珩渊从浴室出来,见女人所成一团。
他压下心疼的感觉,把地毯捡起来丢在她身上。
“现在我能走了吗?”
姜书窈站起来,毛毯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沈珩渊看的喉结滚动,俯身咬在她的肩膀上。
“这是在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