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窈摊开手：“没有了。”
她说完就去厨房忙活，还不忘下逐客令。
“你可以走了。”
沈珩渊在来之前，猜测了各种情形。
但……唯独没有这一种。
这女人过于平静，淡定的不像当事人一样。
“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反应呢？”
闻言，姜书窈动作一顿，唇角有了苦涩的笑容。
能有什么反应呢？
是去沈家跟沈雨珊吵一架，还是把名义上道歉，实际上是维护亲妹妹的男人赶走？
四年的时间，足够磨平她的棱角。
“你与沈雨珊，都与我无关，以后不要用类似的借口来找我了。”
沈珩渊神色怔松，甚至有些恍惚。
曾经她不会受半分委屈，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欺负自己的人。
所以今天下午看到那一幕，第一反应是姜书惹事了。
“你之前并不是这样……”
“之前？”姜书窈冷笑一声，“如果你经历了落魄，就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变了。”
“但你之前就……”
“不要再提之前了，不能总活在过去。”
姜书窈不耐的打断他的话，“你如果是来叙旧的，我不欢迎你。”
“我是来道歉的。”
见她有些火了，沈珩渊立刻解释。
姜书窈深呼吸，放下东西直视他。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对，是接受沈雨珊的道歉，现在你满意了可以走吗？”
“所以你还在生气？”
沈珩渊薄唇紧抿，面色冷凝。
“我说的话你是听不懂吗？”
姜书窈彻底的无语了，“随便你，我很忙不奉陪了……”
“你就是在口是心非。”
沈珩渊语气笃定。
“一个人再怎么变，骨子里的东西很难变，无论你怎么掩饰，你还是四年前的你。”
闻言，姜书窈扯了扯唇角，却笑不出来。
这一句话，像是一记耳光。
所谓的原谅，都是息事宁人罢了。
毕竟沈雨珊没脑子，冲动，是她们现在惹不起的。
万一有什么事，她就算了，刘嫣、女儿怎么办啊？
“别以为你有多了解我，我们四年不见，你根本不清楚我变了多少。”
姜书窈捏紧拳头，仰着头不漏怯。
不想继续纠缠，只想让这人赶快离开。
“我来这，还有另一件事。”
沈珩渊不再纠缠这个话题，淡淡的笑了。
姜书窈有些疑惑：“你还有什么事？”
“女儿。”沈珩渊薄唇轻启，优雅的坐下。
见他这么厚脸皮，姜书窈一阵无奈。
她指了指墙上的钟表，几乎是咬牙切齿在说。
“都快零点了，你不觉得很晚了吗？晚了回去也不安全吧？”
“确实。”沈珩渊点头，“那就在你这留宿一晚。”
“什么？！”
姜书窈瞪圆了眼，已经找不出词语形容了。
“不过你这就两个卧室，我就住客厅，不会占你便宜。”
沈珩渊说着很自来熟的去打开柜子，翻出了被褥铺着沙发。
姜书窈惊呆了，喉咙发堵，一时间都说不出话。
为什么这男人，竟然准确的找出东西？
如果再煮个夜宵，是不是就更像这男人的家了？
沈珩渊铺好了被褥，躺下后又坐起来，幽幽的开口。
“你这有没有夜宵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