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珩渊擦掉了唇角的血，冷漠的看过去。
“爷爷之前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照做，但是这一次我要遵从本心了。”
“好好好。”
沈老爷子一把扯回拐杖，怒极反笑，“你们翅膀硬了，我老了管不了你们了。”
老人说着，被管家搀扶着就起身离开。
看着这一幕，方凝雁虚脱一样跌坐在椅子上，泪水夺眶而出。
她愤恨的瞪着姜书窈，不断地摇头。
不相信，沈哥哥会这么对自己，会那么护着这个贱人！
“哥哥，你是疯了吗？！”
沈雨珊气的咬牙，直接冲过来打他。
“对，我是疯了。”
沈珩渊一把扯住妹妹的胳膊，指着温烨霖质问，“那你呢？”
“我怎么了，温烨霖不过是生意上跟我们有过节，可姜书窈可是害死了母亲啊！”
啪——
沈珩渊一巴掌下去，手微微发抖。
“哥，你竟然打我！”
沈雨珊尖叫着，哭着冲出去。
沈珩渊张了张嘴，来不及解释，也只能跟着出去。
看着这些事情，姜书窈无力的坐在那，动弹不得。
她回神后，才发现除了温烨霖，大家都走了。
不想跟温总说话，特别知道这人策划了曝光事件。
她起身，漠然的往前走。
“你等下，我有话跟你说。”
温烨霖一把将她拉着。
姜书窈用力的甩开：“抱歉，我与你没什么可说的。”
“你这是在怪我吗？”
温烨霖有些不可置信，明明是自己被隐瞒、欺骗，这女人凭什么甩脸色？
姜书窈不想解释，扭头拒绝沟通。
见状，温烨霖像是气急，直接将她肩膀掰过来。
“是你骗了我，你还做这幅样子干什么？”
“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吧。”
姜书窈挣扎着，没好气的开口。
温烨霖一愣，见她这个反应，突然觉得是知道了一些事。
“你，你都知道了？”
他说着，手也松开了。
“对，我知道了。”
姜书窈揉了揉头肩膀，怒上心头。
“你们在生意场是对手，那没必要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吧？”
甚至觉得，温总之前的举动，都是别有用心的，现在已经看不清这个人了。
“哈哈哈……你别太天真了。”
温烨霖听她这么说，突然就笑了。
“这是什么意思？”
姜书窈有些不明所以，不知为何有些心慌。
温烨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你以为姓沈的真的这么简单吗？我告诉你，商场上一把手，没有一个是清白的！”
他把文件丢来，补充了一句。
“我们之前的交易。”
姜书窈这才想起交易的事，陪他参加家宴，帮忙调查父亲的事。
但不知为何，看着这份文件，竟然不敢打开了。
害怕得知与沈珩渊有关，害怕之前的流言蜚语是真的。
“怎么？”
温烨霖见她迟迟不打开，不由得冷哼，“你是怕得知真相吗？”
见她没有动作，索性拿过文件直接打开，一张张的摊开。
“看到了吗？姓沈的害死了你父亲。”
姜书窈瞪大眼，颤抖着去拿起那些纸。
她仔细的看着，生怕漏掉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