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渊仰头看着他，神色有些悲伤。
“无论是对外人，还是对亲人，都是一样的冷漠无情！”
“沈哥哥。”
方凝雁在旁边轻轻的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最后就换来这个结果吗？你什么时候……能看到我呢？”
看着女人哭泣的样子，沈珩渊神色有些复杂。
姜书窈在旁边看着，也有些不知所措。
印象里，这个女人是为了他不择手段的人。
但今天才发现，也许她的爱，甚至超过了自己。
“好。”
方凝雁用力擦掉眼泪，仰着头维持最后的倔强。
“今天开始，我不会缠着你，我们就一刀两断，别再见了！”
她说完，哭着跑出去。
“方丫头。”
沈老爷子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一声，“真的是作孽啊。”
“爷爷，我知道您不喜欢我，但我们是真心相爱，求您成全。”
姜书窈不再保持沉默，为自己争取着。
看着她跪在那，微微发抖，冒着冷汗的样子。
沈珩渊眉心微蹙，担忧的说：“你先起来。”
姜书窈摇头，倔强的看着老爷子。
“我知道您对我有偏见，但感情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也勉强不来的。”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在，就不许你们在一起！”
沈老爷子怒吼着，态度强势。
“为什么您不同意呢？”
姜书窈追问着，眼里满是委屈。
以沈家的底蕴，不需要商业联姻了。
但为什么，老爷子坚持要方凝雁，而不是她呢？
屋内很暖和，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心里更冷。
“你们在一起，我没有意见，前提是你们之间没有隔阂。”
沈老爷子在旁边坐下，轻叹一声。
“你的父亲，他的母亲，这两个人，两件事，你们谁能放得下呢？”
此言一出，姜书窈僵在原地，无法反驳。
确实，这是两人无法解决的矛盾，像是一堵墙一样横在中间。
“你们两人的孽缘，本该在四年前就结束。”
沈老爷子有些感慨，“没想到现在又在一起了，你说我应该怎么成全呢？”
四年前，两人新婚，就送上了祖传的镯子表面了态度。
但是造化弄人，事情变成了这样。
所以，为了沈家，为了孙子，他宁愿去做棒打鸳鸯的坏人。
孙子跟谁结婚都行，就是不能是姜书窈。
“我知道了……”
姜书窈颤颤巍巍的起身，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个笑话。
老爷子的话，像是一记耳光，打醒了她。
把调查姜家倒闭，父亲的死因，不知何时都抛诸脑后。
还渴望与可能是幕后黑手、最大的嫌疑人的人在一起。
她笑的苦涩、绝望。
甚至觉得，在医院时分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希望你幸福，我会祝福你的。”
沈珩渊神色骤冷，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你是要再一次抛弃我吗？”
姜书窈强忍着泪水：“爷爷说的对，我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
见她要走，沈珩渊不肯放手，像是要失去什么一样恐慌。
“我多次原谅你，不代表以后也这样。”
“可四年前的事，你能放的下吗？”
姜书窈扭头，不由得拔高了音调，用力的挣脱开。
“我可以的。”
沈珩渊大吼着，再次将她拉住。
从再遇开始，就已经输了。
所以，愿意相信她的说辞，母亲的车祸只是一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