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窈扯了扯唇角，直接回。
“并没有。”
沈老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表态，即便最后已经松口，也没有真正表达态度。
她那时候觉得奇怪，现在看来一切都明朗了。
方高澹没有说话，像是在沉思。
见状，姜书窈起身。
“方总，如果找我是为了这件事，那我可以告诉你，感情是两情相悦，强扭的瓜不甜。”
“对了，方凝雁醒了，有空可以去看看你女儿了。”
见她要走，方高澹立刻叫住她。
“等下。”
姜书窈回头，神色不耐，只是维持基本的礼貌。
“我们还会再见的。”
方高澹许久没有遇到敢忤逆自己的人，随着身份地位上升，就没有听到不和谐的声音了。
看着男人径自离开，姜书窈有些不明所以。
“你们聊什么了？”
等她回神，沈珩渊已经站在眼前，担忧的询问。
“没什么的。”
姜书窈轻叹一声，抱着他精壮的腰身，“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我们，我们真的能好好在一起吗？”
“一定会的，”
沈珩渊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要想太多。”
两人出去时，方高澹等人已经离开。
方凝雁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对人来人往没有反应。
姜书窈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看着。
“你父亲来过了，刚已经走了。”
沈珩渊坐下病床边，对门外的她安抚一笑。
闻言，方凝雁苦笑一声，眼眶红了。
“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你吗？”
看着面色苍白的女人，沈珩渊眉心微蹙，并没有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四岁时，父母离婚了，之后再没有见过母亲了。”
方凝雁费力的坐起来，有些哽咽。
“小时候觉得，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毕竟那么小就经历了父母的变故，所以想去靠近你，没想到持续到了现在。”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沈珩渊眼里有些动容。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对你有多么喜欢，但却知道，如果我们分开，我可能会生不如死。”
方凝雁仰头看着他，第一次说出了心里话。
“所以在姜书窈出现时，我就慌了，不想再失去你一次。”
她说着，情不自禁拽住男人的胳膊。
“所以，我做了那么多后悔的事，知道你也清楚，但却选择了沉默，是代表喜欢我吗？”
听着这些话，沈珩渊忍不住皱眉，一把将她的手掰开。
“我只是顾及着从小认识的情分，想给你机会。”
方凝雁坐在**，笑的凄惨。
“我知道，你说退婚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
“所以，我故意撞上那辆车，希望不要这么痛苦，希望可以忘记你。”
她说到这里，泣不成声，崩溃的大哭着。
等了这么久，却什么也没有得到，怎么能不恨呢？
“感情不能勉强，我爱姜书窈，只想与她在一起。”
沈珩渊拒绝的很直接，“抱歉。”
方凝雁神色有些恍惚，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样。
她输了，输的一塌糊涂。
“我同意取消婚礼，但你知道我家教严，如果父亲知道不会放过我，所以能先不说出去吗？”
“我保证，以后不会做那样的事了。”
沈珩渊面色冷漠，眸中没有一丝情绪。
“我从未求过你，这一次算我求你可以吗？”
方凝雁见他起身，费力的拉住他恳求着。
“可以。”
沈珩渊淡淡的回，说着就挣脱开她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姜书窈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看着有些不忍心打扰，但顾及着还在生病，轻轻地把人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