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离吃了一口,这才觉得苦味散开,没那么难受了。
放下叉子,她看着满眼关切的路云辞,“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吗?”
从鉴定中心到咖啡厅,他一路无言,默默的陪着她,什么都不问,苏离觉得奇怪。
路云辞却笑着摇了摇头,“需要的时候,你会告诉我。”
苏离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莫名的放松下来,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她仰起头,极力隐忍,逼着自己将眼泪咽回去,但尽管如此,泪流的痕迹,依旧充斥着眼眶。
路云辞看着,心中不是滋味,递给她一张纸巾。
苏离接过,轻轻触碰后,笑了起来,似是诉说一般,缓缓开口,“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他很爱我,也很爱我妈妈。”
“所以,你刚才所做的亲缘鉴定,和你父亲有关?”
路云辞的话,惊的苏离一愣,“你猜到了?”
“在意什么,就会强调什么,恰恰也是担心失去。”
路云辞的话,苏离反复咀嚼后,收起笑,心中苦涩一片。
她从包里拿出两个银锁,放在桌面上。
她指着其中稍亮一些的银锁说,“这是我出生的时候,我奶奶送给我的,说是沈家的孩子,她都会准备银锁。”
说到这儿,她抬起头,眼眶里充斥着泪水,“可我奶奶只有我爸爸一个孩子,而我爸爸也只有我一个女儿,另一个银锁,是从林见月包里找到的,这是我们沈家的东西。”
苏离说着,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来。
苦涩的隐忍,在对父亲的信任与眼前证据间,极力摇摆,让她心头难受。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父亲已经去世,她也不知道,该向谁求证。
路云辞坐过去,拉着苏离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擦去泪水。
“相信你自己的内心。”
被安慰后,苏离泪水决堤,无法控制。
她趴在路云辞肩头,越哭越难受,眼泪带着鼻涕,一起落在他肩膀上。
他没有打扰,只静静的陪伴倾听,在忽然抬头,狼狈的想要逃离,说她弄脏了他的西装时,他用指腹摸搓着她的眼泪,“不重要。”
安抚的声音让苏离慢慢恢复平静。
眼泪停下,哭过之后,她舒服了许多,“我相信我爸爸。”
路云辞点头,目光深邃,“万物多可效仿,这银锁,能不能交给我,我让人去检验。”
“好。”苏离说,“再帮我查一个人,林秋华,她是林见月的妈妈。”
“交给我。”
路云辞一通电话,吩咐好之后,告诉苏离,“别担心,事情会查清楚。”
“谢谢你。”
路云辞笑容浅浅,“以后不许说谢谢。”
“好。”苏离笑着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