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纺织名声响亮。
再加上有路云辞的加持,前期的合作方纷纷主动上门。
之前已经闹翻的合作者也不请自来,主动提出合作。
一时间,南天纺织炙手可热。
员工们忙的焦头烂额。
但老板对薪酬体系重新做了规划,所有员工除了原本的工资和加班费用外,还单独设立了月奖金以及年终奖,不仅如此,以车间为系统,凡是哪个车间完成目标任务的,车间会将超额完成的目标分配后再进行奖励。
员工们不怕累,不怕苦,怕的是又累又苦,却挣不到钱。
现在好了,自从换了新老板,厂子里福利翻倍,工资加各个方面的奖金,比之前的工资多了一倍多。
能拿到钱,大家干活也更加用心。
纺织厂这边干的热火朝天,苏离的绣坊也是忙的脚不沾地。
而且,她每天除了绣坊,还要来车间忙碌,刺绣车间刚刚开始,老绣娘之间需要磨合,新招来的绣娘需要学手艺,都要操心。
好在有吴晓在一旁帮衬。
吴晓母亲无罪释放,她心里石头落了地,更是将一腔热血放在了事业上,每天在刺绣车间忙活。
廖俊也是两头跑。
东业纺织和南天纺织,原本是竞争者,如今他成了南天的投资人,两个都是它的孩子,倒也是一样关心,跟员工同吃同住。
尤其是新开的刺绣车间,因为吴晓是新手,他更是操碎了心,和她一起忙个不停。
苏离这边工作忙碌,和路云辞的感情,也是甜蜜不已,羡煞旁人。
每天忙到很晚,路云辞会在绣坊门口接她,俩人一起回家,哄孩子睡觉。
到了小区门口,两人从车上下来,有说有笑的往前走,却没注意到,路灯后的树荫下,一双眼睛,随着苏离,一刻也没有挪开,直到苏离拐弯走进去,看不见身影,他才不舍的叹了口气,等待着她屋内灯光亮起。
沈培南叹了口气,掏出一根烟,点燃。
寒风中,他鼻尖通红,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冷。
他已经没有勇气上前喊住苏离,更不敢追到家里,去看他的女儿。
可他分明是安安的亲爸爸啊。
想到他做的那些事,他羞愧难当,垂着头,耷拉着肩膀,转身离开。
他开着车,漫无目的,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没有了老婆和女儿,那个家,早已没了温度。
更何况,那个家里,住着那个让人讨厌的孩子。
他越想越心烦,路过一家酒吧,将车停下,走了进去。
动感杂乱的音乐,震的他脑袋昏沉,他要了两瓶酒,就着酒瓶,直接喝了下去。
酒全部下了肚,他整个人也变得头重脚轻。
耳边的音乐越发聒噪,他烦躁的推开,踉跄几步,脚下啤酒杯被他踹开,叮叮咣咣的乱响。
他迷离着眼往外走。
出了门,拦了辆车,说了地址后,便晕死过去。
司机将喝醉的路云辞送到家,刘淑萍看着儿子醉醺醺的样子,皱了皱眉,脸色难看,但还是让保姆和自己一起,将人扶进了房间。
“阿离,我错了,阿离,你看我一眼好不好,就一眼,我的女儿,求你不要……”
刘淑萍听着儿子喝醉了,念叨的依然是那对母女,脸色难看,骂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