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不存在的。
就是任由他们肆意诬陷的。
赵安沉了面色,他既不知,她居然还罚过临安的丫鬟。
她有气凑他来啊。
临安做错了什么?
她要毒害她!
赵安紧攥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副将想说一句,王爷,王妃绝不是这样的人。
可临安中毒的确为真。
但让他相信,他宁愿被罚,“王爷,属下觉得这事过于蹊跷,御医,王妃中了什么毒?能查到来源否?”
谢宁没有想到,第一个为她说话的人还是赵安的副将。
往日,她与他交集并不多,但该嘱咐的,还是会嘱咐。
谢宁从书信出现那一刻,就一直盼着赵安能好好的想一想,她当真是恶毒之人吗?
赵安没有回答,副将再次禀告。
临安也说了一句,“王爷,姐姐不会害临安的,这事,一定有误会,定要查清楚。”
她拽着赵安的手臂,气若游丝的神色,楚楚可怜。
赵安似才回了神,“何毒?”
他问御医。
御医道,“从王妃脉象看,不像日夜递增,而是突发的。”
赵安皱眉,“突发的?”
临安闻言,喜道,“临安就说姐姐不会害临安,王爷,你看,御医都说了,临安这是突发的,不是日夜递增。”
她笑的像松了一口气,美得让谢宁都误以为,她是好的。
可谢宁可以判断,临安不是善类。
你说她阴险狡诈,但又会在赵安震怒时处处维护她。
可若真的心地善良,谢宁也没看出来。
大概这就是她不如她之处吧。
“是,受外界催发,但本质上无毒。”御医解释道,“敢问王妃今日可有服用些什么药物或者有去过什么地方?”
临安细细回想,“临安未服用过任何药物,所有吃食都是丫鬟碧珠亲自送来,至于去过什么地方?”她看了眼赵安,“临安刚从姐姐屋里回来,啊,临安记起来了,临安好像闻到了梅花香,然后便咳嗽不止,王爷把临安抱回来,临安就吐血了。”
“御医,可是这梅香有何不妥?”
谢宁也好奇了。
如果梅香能杀人,那她跟赵安早死八百回了。
难道是过敏?
可就不是中毒了。
“微臣不知,但既是催发之物,定不会只有一物,可能还会有其他。”话到这儿,御医请求,“王爷,微臣可否探查下王妃梅园。”
赵安,“准!”
音落,赵安让副将带御医前去,谢宁想跟着,但赵安却要在这儿陪临安,她去不了。
她站立不安地在赵安照顾临安与门前来回徘徊。
不知怎的,她的心绪,比赵安问酱菜为何不备,还要极其不宁。
谢宁不敢多想,但又不得不想。
直到副将跟御医回来。
她果然没多想。
“王爷,微臣寻到了毒物,就这,安神香。”
谢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