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他调养她的身体,等她有了孩子,在看。
她还说,她想把王建留在王府,一是他才能,二是朋友多年,离开他也是独居,不如给他一个偏地,他能独居,她要有什么,也能寻到他。
谢宁觉得赵安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可即便没有,他也会让王建死。
因为他容不下他。
很快,副将按赵安吩咐把谢宁还留在屋内,没来得及熬的汤以及王建这里配的药方给御医。
御医很快就验证,不知又发现了什么,眸色骤变,旋即,跪在地上,声音又开始抖了,“王爷,谢王妃佩戴的药跟王公子所写的药方没差别,只是其中有一味药,不是治疗不孕,调理身体的良药,而是避孕!”
轰!
御医这句话,炸的不只有赵安、王建,还有谢宁。
“避孕!?”三人不约而同的出,只是谢宁怔在原地。
御医继续道,“是,王爷,您请看这味药,这药虽名为助孕调理,但若是使用不当的话,就是避孕。王公子,方才说谢王妃一直喝着的药都是助孕调理的,其实您错了,这药并不会助孕,而是避孕,配上另外一种,绝佳!”
“别说谢王妃已喝了些年,就算喝一辈子,她也不会怀孕!”
“胡说八道!”王建不信,“你是在质疑我的医术?还是在质疑,我不让王妃有孕?你还是想诬陷我跟她?不,你是见诬陷不成,让我一人背负罪名?”
“赵安……”
“让他把话说完!”赵安警告王建,他大脑嗡嗡地响,谢宁不愿生他的孩子?还是王建连她也欺骗了?
临安这时又插话,“御医,可不得胡说,姐姐这些年即便本宫没有亲眼所见,但也听闻,她一直在喝药,努力有孩子。避孕?你是想说姐姐,姐姐……不可能,姐姐跟王爷那么苦的日子都过来了,怎么会不生王爷的孩子呢?”
“这里一定是有误会!可姐姐不在府内,贴身丫鬟也不在,王爷……”临安一副替谢宁无法洗白的担心。
御医恰时接话,“王妃大可不用忧心,只要搜查定会有迹,王爷,微臣斗胆请让微臣翻查谢王妃衣物或者床褥,这药剂是毒药也是解药,谢王妃定也会放在贴身的地方。”
御医俨然有了把握。
谢宁望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苍白的脸,满是讥讽。
简直胡说八道!
王建若是骗了她,那她腹中的孩子从何而来?
赵安,你快去寻她啊。
寻到她的尸体,你就能看到了,就算那个孩子已流掉,但仵作验的出来,她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啊。
她没有避孕!
王建没有骗她!
她更没有不生孩子啊!
他知道的,七载,她每天都想有个自己的孩子。
你知道的!
可现在的赵安任由谢宁喊破了喉咙,他也听不到,更不会去寻她。
“赵安,你真要这样折辱她?”王建拦住御医,他开的药,绝不可能避孕,在离府之前,即便他未归给她把脉,但他确定,她能怀上。
赵安,你当真要信这个庸医?
赵安顿感胸口不适的闭上眼睛,他将愤怒以及痛苦都压抑着,“查!”
“赵安!”王建阻拦不了,赵安让副将将他拦下。
临安也是一脸忐忑,她甚至还有模有样双手合十的祷告着,一切都是御医的胡诌。
谢宁没有避孕。
谢宁跟王建没有染!
“找到了,王爷,就是这个!”
谢宁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衣柜里,会有一个她亲自绣的鸳鸯香包,是翠竹放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