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听闻连沈大人都来了。
抱着好奇心又想看谢宁回来举办赏花会的贵女基本应下。
谢宁对此也是很满意。
因为女人都爱八卦。
她把临安也要参与的消息让胭脂放了出去。
久居深闺的贵女会错过看戏的机会?
她们不仅阴谋阳谋也极具虚伪。
“姑娘,你看我这用家乡送来的荷花亲自编制的花篮以及插花可还好?”贵女应下赏花会除去以上原因还有一个,就是赏花会不止针对贵女还有公子。
权势夫人们想给自己女儿或者家族挑个好女婿不应也的应。
毕竟一年就一次。
姑娘大了不好留。
她这活生生的例子,权势之人最懂审夺。
谢宁望着刘珍用荷花编织的花篮以及插花极被惊艳,“刘公子,你还有这等手艺?要是愿意可把这手艺传给谢府编工?你三我七如何?”
原身是商贾,有商机自会开价。
莲花寓意高雅圣洁,权势之人又极其喜欢。
他若是愿意,就算不嫁入谢府也能致富。
刘珍未想到谢宁居然跟他谈起了生意,“姑娘真爱说笑,实在是抬举在下了。在下只是把母亲交的手艺拿出来献丑一下,怎能还出售?这花篮跟插花是好看但并不长久,买它之人想必也清楚。”
金泽这时插话,“刘公子多虑了,京中之人最爱鲜花,的确是不长久,但拥有时甚美,不然权势之人为何每日到院中让丫鬟采摘或上集市买?”
商贾之人看法素来比平民见解多。
刘珍未有半点生气,哪怕金泽的话明摆着贬低他的身份。
近段时间,赵安被他们弄走后,三位竞争愈发明显。
谢宁也不意外,若他们天真以为谢府赘婿只要老实本分点就够的话,也是会被淘汰的。
孙铭打开折扇加入讨论中,“刘兄这手艺甚好,在下建议就给姑娘吧。好花配美人,姑娘,你看这前些日子我在集市淘的这花如何?”
一盆黑牡丹极其艳丽的惊了谢宁的眼。
她惊诧,“孙公子既能淘到这等宝贝?”
“献丑了,也是在下运气好,姑娘,你看把它放哪儿?”赏花会虽然他们三位只是帮忙点缀,实则心里都很清楚,送给谢宁之礼如何安放便是她对他们态度。
谢宁自然也明白,“这个得交给专业人士,虽然我也爱赏花跟插花甚至养花,但真要布置起来还不如胭脂。”
谢宁唤来胭脂,“把两位公子赠送的花交给管家,让他寻个好位置,贵女到了好欣赏。”
胭脂欠身,“是。”
“三位公子,我去那边看看布景,若愿意的话一同吧。”谢宁提起裙摆。
三位赘婿面面相觑。
赵安不再谢府的确非常趁他们的心,但是吧谢姑娘也是个人精,至今对他们三人都没有太过倾向,导致他们都认为他们是不是就未入过她的眼。
择赘婿不是期限未到,他们都想走人。
谢老板跟谢夫人将这幕尽收眼底,同样犯难。
“老爷,你说阿宁究竟会选择谁啊?”
谢夫人看不懂女儿。
总觉得女儿遭遇退婚性子都变了许多。
谢老爷咋舌,“我反而觉得刘珍胜算比较大。”
闻言,谢夫人啊了声,“不该是金泽吗?”
“我还认为是孙铭呐!”
“夫人,没察觉谢宁看刘珍时神色都会不一样吗?”
谢夫人瞪他,“你想说他们三人之中就刘珍就像他呗!”
“我告诉你,阿宁不会选他。”
“那要是选了呢?”
谢夫人惊诧在原地,“那就让赵安抢!”
都是替身,至少赵安还痴情。
谢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