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珠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并恭敬递给谢宁。
“既是王爷赠送,临安无权替王爷做主。本想给王爷决定不巧王爷连夜出城,临安思前想后还是归还姑娘。”
“姑娘,临安知道姐姐父母旧居地锲会让你很不舒服,但这是王爷对你的一片真心,临安不会夺爱,还想跟之前一样劝姑娘嫁给王爷。”
“临安也未有几月就生产了,临安给姑娘的承诺只要姑娘嫁立马实施。”
谢宁晲了眼碧珠递上来都不需要她接过便放在她身侧茶几上的盒子,勾唇浅笑,“京中人都说王爷痴情而得了癔症,在我看来真正痴情的是王妃,从古至今也就只有王妃这般大度,才会将自己的丈夫让给她人。”
“王妃当真一点都不惋惜吗?”
临安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眉眼都是尽显温柔。
“怎么会一点都不惋惜呢?但临安已得自己想要,做人,不能太贪。何况,王爷一切能如愿便是临安的心愿。姑娘,你可能还不知道,临安嫁给王爷主要是避开和亲,要一个孩子也是想往后有个依托。”
“姐姐因为临安跟王爷产生了很大的分歧,不管旁人信不信对于姐姐的死临安一直都很内疚,时常认为姐姐就是被临安害死的。”
闻言,谢宁抬眸望她的目光变冷了几分。
临安似乎没察觉,完全沉浸在自己愧对谢宁的情绪中。
“真的,临安要是不避开和亲寻王爷帮助,姐姐跟王爷便不会争吵,更不会去庙里静心遭遇马匪。”
她说着眼泪就控不住地流下来。
谢宁真是佩服她这演技,好像都不需要酝酿。
“姐姐失踪那些日子,临安亲眼目睹王爷一夜白头,他特别的痛苦,临安也痛苦,所以,临安决定不再让他痛苦,哪怕是替身,只要王爷能感到幸福,临安就幸福。”
“谢姑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把自己心爱之人让给别人,但前提是如果能让心爱之人幸福,临安想任何一个女人都愿意。”
说谎!
你若愿意的话,会筹划杀她?会利用她的死离间她与赵安的感情?你的确会让心爱之人幸福放手,但前提不是你让而是你腻了。
临安,你若真的如你说的那么大度,便不会出现在他招赘婿的酒楼中。看似温柔深情成全,实则却都是在威胁,你要她,就不要再要我。
今天归还让胭脂给你的地锲,也不是如你所言的,而是你在演戏,在演赵安回来知晓我把地锲给你你归还的委屈。
你最擅长伪装了。
收起你的如意算盘吧。
今儿这局为你而设,而不是让你还有利用赵安对你爱意的机会。
临安,你我间的博弈正式开始,直到你露出马脚为止。
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好吧,既王妃执意,我也不勉强,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嫁给王爷,也不会做他人的替身,王妃的深情以及大度还望王妃自己感动。”
“胭脂把东西收起来总归是我天真以为王妃会出面管下王爷,是我多想了。”谢宁拿起身侧茶几盒子递给胭脂。
胭脂看了她一眼,谢宁便从椅子上起来,“王妃,赏花会还有些事需要我去处理,就先失陪了。”
谢宁欠身,刚起身就感头一阵昏眩,临安还未说,姑娘你真的不再考虑临安的提议或者姑娘有事先忙,噗呲一声,谢宁竟吐了临安一脸的血。
“姑娘!!!”
胭脂大惊。
临安与碧珠也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