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谢宁仰头笑了。
她这笑是替原身。
真正的谢宁要是在的话定会觉得特别可笑。
“沈丕,你还真是抬举自己。即便没有你,谢府生意一样兴隆,别说的谢府有今日全是仰仗你。”
“姑娘的意思是,反抗了?”
“谢府没想反抗,但大人咄咄逼人,谢府自然抗。”
“谢宁,本官说了,本官给你的时间现已收回。这会是本官问你最后一次……”他目光极其慑人,“你当真不离?”
“我为何要离?”
气氛再次凝结。
沈丕似乎没招了。
他在深呼吸后闭眼,在宣布时睁眼,“既如此,那本官也不必多费唇舌。”
随着他冰冷慑谢宁的话落,一直只有俩人的水榭凉亭,多了五人。
一人是持灯的小厮,他给照亮的人是东陵县令。
其余三人,两名衙役,一人谢老板。
谢老板的嘴被粗绳勒住,几日牢狱,沈丕虽然没用刑,人却憔悴了许多。可眼神格外有神。
“爹!”谢宁大惊。
谢老板未料他被府衙提走是见谢宁。
他以为钱掌柜处理好了。
“阿宁……”谢老板呼唤,但嘴被粗绳勒住发不出声音。
就当他出声,小腿便被押着他的两名府衙重重一踢。
当即,谢老板跪在地上,怒视沈丕。
“负心汉!”
谢宁当即离开凉亭,沈丕的暗卫从帘后走出来。
他手里握着把剑,指着谢宁。
谢宁瞪圆了眼,“沈丕!”
“谢姑娘不听劝,怪本官?本官明明很仁义,怎的又要背罪名!”沈丕不见谢宁眸中的慌色,也不在意暗卫会不会伤到她。
音落,自顾自暇的抿着谢宁沏的茶。
谢宁屏住了呼吸,“沈大人当真天衣无缝?您别忘记了,进入这儿的我外面有多少人知晓。堵我一人之口你尚可,悠悠之口呢?沈大人,一点不担心,天亮之前,我若不安全离开,陛下便会知您徇私枉法。”
沈丕好像一点都不在乎。
冷眸晲道,“看来姑娘对万人之上的丞相权利有所不解。本官说了,本官既已做,就不会让您有机会面圣。何况,一个商贾,陛下为何护你?”
“阿宁,本官也不想如此大费周章,但你怎么就那么倔。哪儿活着不好,非要回来。这不是自寻死路吗?”沈丕讥笑。
这时,东陵县令抱拳,“沈大人,马车已备好,会按您的吩咐将姑娘与谢老板送至边境。谢府家所有人将以抄家流放送到。”
闻言,谢宁瞳孔猛缩。
“沈丕!”
“姑娘以为本官为何冠通敌叛国?不过也不必担心,你谢家的银两,本官也会差人送到。你到那儿只要安分守己做你的小生意,本官睁只眼闭只眼。否则……”沈丕眼里只有肃杀,“全府陪葬!”
“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