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谢夫人按谢宁要求今早跟嬷嬷准备了超辣的吃食。
谢宁醒来,谢夫人就把东西拿上。
谢宁扫了眼,嬷嬷说,“今早刚在菜园摘的超辣的辣椒,老奴跟夫人都尝过了,特别辣。”
谢夫人喜辣,嬷嬷也一样。
连他们都认可的辣,那就是特别辣。
谢宁嗯了声,让胭脂把食盒带上。
赘婿三人在屋外等候。
昨晚大家都没睡,也睡不着,于是约好一同测试。
赵安倒睡的挺香的。
胭脂开了门,不是阳光照在他身上,他都不一定醒。
等见谢宁预备三司会审,赵安头皮发麻。
宁宁拷问很有手段。
他目光不留余地落在胭脂手里的食盒上。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金泽向前,把堵住赵安嘴的姜维腰带扯下来。
赵安嘴得以轻松的动了一下,“姑娘,你们商议好了?怎么样,我的提议?我向天发誓,只要让我住下,给我一口饭吃,我愿意被你们锁着四肢。”
宁宁,我都这样了,就让我住下吧。
峡口不好找。
他找了好久,才进来。
胭脂回到谢宁那儿,把姜维对她说的话告知了谢宁。
谢宁挺惊愕的,但也能了解,她若是在海上漂那么久,见到有人的地方,肯定会想法子留下。
何况,他还失忆了。
“我们还没商议好,只是先过来问下你。你说你在海上漂了很久?具体多久,你知道吗?”谢宁慢悠悠的问话。
胭脂给她抬来凳子。
赘婿三人也有。
赵安的处境非常不好。
他就像个犯人。
关键面前还是他此生愧对的最爱之人。
这比凌迟他还要让他难受。
“我哪儿知道,只知道再睁眼时,在一个沙滩上。船被撞碎了,不过,我不想死,尽管脑子空空的,但看到岛上有食物,就想办法弄。”
“真算时间的话,一百天应该有,因为我记得太阳升起,太阳落。然后,我想着老天会不会垂怜我,在我把伤养好后,阀了木做了船,一直漂啊漂啊,就希望漂到有人地方。”
“然后,我就进来了。我想着会不会有人认识我,但你们没人听我说话,还把我当成了坏人。”
“昨晚我想了一个晚上,我应该是谷里的人,不然的话,不会凭借着脑海里,莫名有的记忆,漂进来。”
“姑娘,你们真的不认识我?我真的不是谷里的人?那就奇怪了,为什么我会有来这儿的记忆?我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没做吧?”
谢宁:“……”
赘婿三人忽然了解姜维为何拿腰带堵住他的嘴了。
真的很能说。
且还头头是道。
他们看向了谢宁,谢宁皱眉,“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你,你不是谷里的人,至于你是哪儿的人,我们也不知道。”
这话半真半假。
原因很简单。
乌利耶失忆了,但却能凭借脑海里记忆寻到峡口,这便说明,他说的,他是不是有大事未做,让他哪怕身受重伤,失去记忆,也要进谷里。
可谷里能有他想要的什么东西吗?
这九个月,谢宁对谷里地势,不能说完全了解,但七八分是有的。
真有什么东西,她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乌利耶还是说谎,免她疑惑。
但又不像假的。
也许他跟她一样真假参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