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宁也要给与尊重。
委屈自己也不能委屈他们三人。
好在三人都已入流,逐渐随性了起来。
现在不仅能跟府中丫鬟小厮开玩笑,还能与骠骑兵划拳喝酒。
日子也是美滋滋的。
孙铭之前就说,来这儿挺好的,外面礼节太多,有时他装的也挺累的。
三赘婿只要睡觉的地方,什么院子啊,洗衣房啊,其实他们就是想偷懒,给院子,他们不会做菜,洗衣房更别说了。
即便入流,也不会弄。
谢宁不仅许了他们三餐过来一起用膳,衣服也交给丫鬟。
好在三位也并非什么都不出,至少楠儿的教育,三人还是出力的。
尤其刘振,估计家乡缘故,种田也是能手,帮居住在这儿很多人以及她解决了很多疑问。
互帮互助吧。
谁也未占谁的便宜。
金泽住在一楼,一楼有个喝酒的台,旁边有个小房。
赵安就被安置在这儿。
空气流通,阳光也能直射。
非常适合养伤。
把他放塌上了,胭脂去拿了被褥。
当然,是管家的,新的,也算让他好好养伤。
郎中提了几副药过来,给赘婿三人说下怎么照顾,就问谢宁,“姑娘,他身上多处伤疤,脸上也面目狰狞,老奴的意思是说,治疗期间,需要给他用祛疤的药吗?”
谢宁抬头看了眼,即便赵安身上胭脂已盖了被褥,但姜维跟金泽将他抬来时,谢宁见他上身,到处都是伤痕。
“用吧,既然都决定让他在这儿待到死,楠儿还小,以后胭脂跟姜维有小孩,也不能让他顶着这刀疤脸,吓到他们吧。”孙铭觉得,都留下来了,还是赏心悦目一点好。
主要是,谷里那么美,忽然出现一个丑东西,不是影响心情?
金泽反驳,“这么说的话,那也别上镣铐了。楠儿看到了,不是更吓人?”
刘振直接道,“要不喂他毒药,每半月给一次的那种。既能让他恢复原貌,也能让他自由出入,还能让他乖乖服从。”
闻言,金泽与孙铭纷纷朝他竖起大拇指。
“刘兄,高见!”
胭脂说了句,“虽然他身份可疑,又失忆,但说到底也不是犯人啊。奴婢反而觉得,我们这么做,显得特别没人情。”
赘婿三人纷纷看向了胭脂,胭脂被盯的脸红了,姜武赶紧挡在她的面前说,“胭脂她就是心善,我刚才听阿莲说,乌利耶上下都是血时,吓到了。三位公子,她没其他意思。”
闻言,三赘婿笑了,“要说胭脂怎么选了你,原来是你这小子这么会说话。”
“我要是胭脂,我都选!”
“三位公子别拿奴婢打趣了。姑娘,您怎么决定?”谷里一切还是谢宁说的算。
谢宁像未考虑过这些问题。
既然大家都各抒己见,那她集思广益吧。
“治吧,不用下毒,镣铐必须上,楠儿那儿我会给他说明,就当考验他吧。”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安全考虑,谢宁肯定不会让他太过自由。
众人点头,“好,听姑娘的。”
所有人开始忙碌,唯有谢宁怔在原地,思绪像被拉远了。
她也不知怎么回事,望着昏迷在榻上的乌利耶,总有一种在看赵安的感觉。
可能她被俘虏那半个月,记忆并不太好,所以,格外多虑了?
谢宁不知道,总感觉哪儿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