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让他日子过得舒坦点吗?
忘恩负义的家伙,他们可是托他的福,才有今日的安宁。
赵安在屋躺了四五天就下床走动了。
主要是在不动,他怕自己瘫。
谷里今天好像有节庆,从他睁眼就听到吆喝。
他缓缓起身,抓着旁边的木,缓缓移动,屋外,每间屋舍张灯结彩。
谢老板今天过寿。
谢宁从早上忙到现在。
三赘婿肯定要献殷勤,赵安就站在屋前看。
他能走到这儿耗尽了力气,四肢又上了镣铐,门槛有点高,他麦不出去,更别说跳了。
胭脂在端茶时看到他站在门口,就放下茶过来,“老爷今儿过寿,待会会给你送吃的,你就在**好好躺着,没人有空招呼你。”
胭脂说完就走了。
她主要是给赵安打招呼,他要是不听,就杀了他。
赵安皱眉,想说,我能不能上桌啊。
旋即想,就他这鬼样子,人家过寿,他上桌?确定不会被揍?
但又让他躺回去,他也躺不踏实。
副将这些天依旧没露面,赵安想问一下谷里人,副将去哪儿了?
按理谷里安全他是完全交给了副将,谢宁即便需要他打探谷外,也该回来了吧。
他像不在谷里。
好像就不存在。
上桌不能去,赵安只能自己找。
谷里现在的人都在广场给谢老板祝贺,他缓慢移动,总能寻到的。
但赵安也不知怎么走的,走着走着,竟来到了安葬谢宁的墓前。
她身边多了三座。
三座?
赵安很惊诧。
死前沈丕的遗体谢宁带上了,加上他的,也就两座啊。
怎么还多了一座。
待赵安拖着镣铐靠近时,当即就怔在原地。
他像被当头一棒,大脑嗡嗡地响,“副将死了?”
赵安身子不稳,咚一声跌坐在地上,他敷着药膏的脸继续变化,似乎被药伤了。
怎么回事?
副将何时死的?
他不可能死!
除非……赵安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太子还是未遵守约定。
在他断气后追击了宁宁。
该死。
若不是他生命到了最后无法护谢宁周全,他定篡了这天家的位。
自临安计划实施起,副将就从未休息过。
他当弟弟一样的人。
他就说谷里怎么是姜维在负责守卫。
他居然死了。
赵安胸口被狠狠地攻击,他想过入谷后,宁宁定会把他葬在旁边,甚至也想过,便宜沈丕有个安宁地,但他真未想过,副将会死。
赵安笑了。
筹划那么久,甚至让谢宁误会,就是不想再有伤亡。
但最后,他还是食言了。
他又让谢宁亲友走一位。
“你在这儿做什么?”身后,传来的声音,突兀的就像给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强行地按了关键。
赵安僵硬着身体不敢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