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耸了一下肩膀,想说,姑娘,你的宝宝定会回来的。但又觉得极其苍白。
她破涕而笑,“好,奴婢都听姑娘的,从此刻起,每天都跟他好好沟通,让他乖乖的。”
“这才对么。你跟姜维可有商量,做一个婴儿床?有的话,我就出图纸,让姜维自己做。还有鞋袜,衣衫,现在才一月,但宝宝长得很快,转眼就长大了。你看楠儿,来时像个豆丁,现在快有大人样子了。”谢宁好久未这般对生活憧憬了,她觉得胭脂这时怀孕真的太好了。
这个孩子,一定会很受欢迎,就跟她的宝宝一样。
胭脂猛点头,主仆俩人你说着,我听着,胭脂居然不在孕吐了。
她觉得姑娘方法真有奇效。
胭脂有孕,饮食这边就得格外注意。
谢宁准备让嬷嬷杀一只鸡,给胭脂好好补身体,门前就多了已杀好的鸡,还有一些可爱的玩具。
都是非常新的。
谢宁没有说话,把东西全部给了胭脂,胭脂有点尴尬,但没有拒绝,这是赵安做的,这些日子,虽然他人不再出现,但姜维每天都会给胭脂说,王爷在屋做什么做什么。
姜维说,王爷不再祈求姑娘的原谅了。
只求就这么陪着她。
地里她需要除草,即便有三赘婿或者谢宁自己来,但他都会提前做。谢宁需要什么以及想要什么,当天想或者去寻找,找不到,第二天开门都会有。
三赘婿说这才是赵安的赎罪!
开始时候,大家都觉得不好,后来又觉得,赵安跟谢宁能这么相安无事的处着,其实也不错。
两个人不是不爱着对方,而是不知该怎么去爱,交给时间挺好的。
赵安现在神出鬼没,楠儿有时候过来寻他,他都不在屋里,有时候各自做事,赵安见到谢宁,倏一下不见了,特别遵守不在她面前露面或者不轻易间见,定会消失。
搞得三赘婿都认为他在做贼。
今天,谢宁打开门,门前出现了一架婴儿床,是她前些日子画的稿。她交给了胭脂,胭脂应该会给姜维,至于姜维是自己做,还是赵安抢去做,谢宁不感兴趣。
婴儿床做了些调整,毕竟,图纸跟制作有时存在一些区别。
比如,赵安在床边缘刻了一些动物或者植物,可能想到孩子启蒙时,能早点,也有可能不想孩子太无聊。
而这些图案,她跟赵安在期盼宝宝时,都是她随口一说的。
原来,他还记得。
谢宁唤来阿叔,把婴儿床抬到胭脂那儿。
赵安先送来,是望她满意不,不满意的话,他在改进。
虽然他们近半年,未说过任何一句话或者见一面,但总有彼此间能沟通的方式。
赵安见谢宁吩咐阿树,就知道她满意了。
她满意,他就满意。
尽管,他更想站在她的面前,听她说一句话或者对他笑,但赵安还是极其地克制了自己。他想,不管他会花多久时间去求的原谅,但只要谢宁未对他说过一句,让他出来,他坚决不出。
守护,也是一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