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自己的事,无需征求我的意见。再者,谷里添丁是好事,你该去报喜的。”闻言,姜维展露笑脸,姑娘一直都是通情达理的。
“是,那我就去了。姑娘,我很快回来。”姜维迫不及待地跑走了。
谢宁怀中抱着孩子,望着跑着的大孩子姜维,逗着孩子,“爹爹还没长大呐。然儿,你说是不是?”
然儿。
谢宁给孩子取的名字,女孩儿叫蓉儿,男孩儿就叫然儿。
没什么特殊意义,好听就行。
谢宁拍着然儿,以为姜维会很快就回来,没想到姜维却是在深夜才回来。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姜维脸上也没表现出来,就说,“王爷很高兴,祝贺了我跟胭脂,还拉我客套了一会儿。我太高兴了,所以晚回来了,姑娘,您不会责备我吧?”
谢宁笑了,“你做父亲难免兴奋,给之前主子报喜,也难免话多。胭脂这儿有我跟莲儿,你个大男人也做不到任何。不过,责备是没有的,然儿的尿布,可就得罚你洗了。”
闻言,姜维心神不宁说,“我洗,我马上就去洗。”
咚一声,他大概是真的因为回来晚而不安,头就这么撞到柱子上。
谢宁微微一怔,心里隐约有着不安。
第二天,谢宁开门,之前每天都会见的带水的花儿,今儿没有了。
不仅没,连同让她带给胭脂的贺礼也没。
谢宁记得,胭脂有孕第二天,她窗台除了带水的花儿,还有一些零嘴,上面有字条,可止孕吐。
胭脂可高兴坏了。
没想到有天还能吃到王爷亲自做的糕点。
想必,他也是绞尽了脑汁或者在盼着谢宁,有孩子时就备好了。
总之,未来的三天,谢宁再也未收到,来自于赵安采摘的带水的花儿以及地里需要除的地跟草。
谢宁不知道赵安出了什么事,大概,他坚持了一年,见她还是未有任何动容,放弃了吧。
这些天,她也没特意关注,只是三赘婿与姜维不知做些什么,神神秘秘地。谢宁想,大概在帮姜维想点子,怎么给然儿办百天宴。
谢宁因为有然儿,很多事情都不在去关注,每天抱着孩子,这儿转,那儿转,孩子比对她跟胭脂亲。
胭脂见谢宁脸上的笑比往日多,便特别感谢这个孩子。
姑娘是真的很喜欢孩子。
第四天,谢宁开门,看到三天都未出现的带水的花儿,出现了,反而还惊了一下。
这是又恢复了?
然而,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直觉,谢宁发现这次带水的花儿,并无往日那般精挑细选。
可能气候问题?
但气候在恶劣,谢宁也未收到过,不能说粗糙,只能说没往日那般惊艳。像不是出自一个人之手。倒像是在应付,随便采摘一朵,放着。
谢宁微微一怔,态度不耐烦了?
谢宁未在意,管赵安耐不耐烦,花儿是他要放的,地里的草也是他要除的。他不耐烦更好,早点放弃,没什么不好的。
而这等现象持续了半年,最让谢宁惊讶无比地,然儿百岁宴,赵安没备任何贺礼外,人也没出现。
谢宁可不认为,他是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平常都会在暗处偷听,第二天不露面也会献上殷勤。
今儿,胭脂故意说漏了嘴,想要个什么玩具,但他都没有准备。这不像啊。
莫非,赵安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