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稚京触碰到的地方,还有种不正常的灼热。
甚至隔着羊绒衫,都能感觉到皮肤传来的滚烫。
傅时弈他为了不让蜜薯凉掉,竟然一直贴身捂着。
刚出炉的蜜薯那么烫,他……
“你傻啊!”
周稚京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又急又气。
她也顾不得什么傲娇和生气了,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床,拉着傅时弈的手腕就往浴室走。
“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傅时弈看着她急得眼圈发红的样子,眼底却浮现温柔的笑意,任由她拉着自己。
周稚京手忙脚乱地帮他脱下大衣和羊绒衫,看到他胸口那片被烫得通红,甚至微微起了一点水泡。
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你是笨蛋吗?傅时弈你个大笨蛋!”
她一边哭一边骂,赶紧找来医药箱,拿出烫伤膏,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片红痕上。
“我是故意逗你的,那家店这个点根本不开门,我没想到你真的能买到,更没想到你会……”
周稚京难受极了。
她会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刁难他,是因为笃定他买不到,会空手而归。
然后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继续跟傅时弈闹一会儿小脾气。
她从来没想过,傅时弈会不惜烫伤自己,也要让她吃上热乎乎的蜜薯。
傅时弈心疼地伸手擦去她的泪。
“没关系,我不疼,只要你想吃,只要我能买到。”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片痕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且我觉得值了。”
能让她立刻消气,能让她这样心疼地为自己掉眼泪,这点小伤在他看来再值得不过。
周稚京听着他这话,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她扑进傅时弈的怀里,紧紧抱住他腰身,把脸埋在他没受伤的另一边肩膀。
周稚京声音很闷,带着鼻音。
“傅时弈,你以后不准再那样凶我了,也不准不信我。”
“嗯,不会了。”
“还有不准再这样伤害自己!”
“好,听你的。”
“蜜薯,我们一起吃。”
“好。”
傅时弈笑得更开心,揉揉周稚京的脑袋。
周稚京给他胸口的烫伤仔细上好药,又逼着他保证以后绝不再做这种事。
两人的隔阂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出门的时候,他们手牵着手,迎着周父周母欣慰又带着点揶揄的目光,还有些不好意思。
他们一起离开了周家公寓。
周母还特意塞给周稚京枇杷膏,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傅时弈。
回去后,周稚京迫不及待扑到傅时弈身上,和他接吻。
两人在周家就想这么做了,只不过估计这外面还有大人在,终究没好意思。
傅时弈扣着周稚京的后脑勺吻她,直到两个人亲的嘴唇都发麻了,才意犹未尽的松开。
周稚京刚起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蔡晴的声音。
“京京,傅时弈,你们可算回来了!”
蔡晴有房子的密码,进来看到两人的脸色,顿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