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一声令下,立刻有保镖围过来,要对周稚京动手。
“秦总,请等一下!”
周稚京提高声音,却没有靠近,只是举起了手中的保温壶。
“我不是来谈合作的,更不是来纠缠您的,我知道您现在可能对我有很深的误会,我都可以理解!”
她语速很快,迎着几个保镖不断往后退:“我是听说您头痛症犯了,特地给您送这个来的!”
周稚京晃了晃保温壶。
秦瑜眯起眸子:“这是什么?”
“这是我家里用的一个老方子,对缓解神经性头痛特别有效,我父亲以前也这样,喝了这个就好了。”
周稚京目光灼灼,献宝似的,认真望着她。
秦瑜脚步一顿,冷眼看着她,语气充满嘲讽:“送药?周小姐,你在背后说我是不下蛋的老母鸡,心理有问题的老女人,你送来的药,谁敢喝?谁知道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周稚京顿时无言以对。
果然。
周幼娴是用恶毒下作的谣言挑拨离间,以至于秦瑜不仅不愿意合作,还给了周幼娴合作。
周稚京心里冷笑,但面上却愈发诚恳。
她没有辩解那话是不是她说的,现在去辩解毫无意义。
周稚京直接拧开保温壶的盖子,在秦瑜和保镖惊愕的目光中,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药汁极其苦涩。
她忍不住皱紧眉头,强行咽下去。
“秦总,您看,我自己喝了。”
周稚京抹了下嘴角,目光坦然,“这药就是药材熬的,或许难喝,但绝对无害,我对天发誓,如果这药对头痛无效,我愿意倒赔您一千万。”
秦瑜愣住了。
她看着周稚京忍着因为药苦,微微泛着水光的眼睛,一时蹙眉。
不知怎么,秦瑜盯着周稚京手中冒着热气的保温壶,心中有些动容。
这女孩好像和她想象中那个背后嚼舌根的人不太一样。
头痛一阵阵袭来,像有锤子在敲打她的神经。
秦瑜揉了揉太阳穴。
这两年她试过太多方法,收效甚微。
这药万一真的有用呢?
死马当活马医吧。
秦瑜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接过那个保温壶。。
她语气依旧冰冷:“好,我喝,但你站着别走,十分钟后我的头痛没有减轻,一千万你一分不少地赔给我!”
“可以。”
周稚京毫不犹豫地答应,安静站在原地。
秦瑜皱着眉,屏住呼吸,将保温壶里黑乎乎的药汁一饮而尽。
药的味道又苦又酸。
她差点吐出来,强忍着才咽下去,心情更加不好了。
秦瑜抱着胳膊,板着脸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瑜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已经做好了狠狠敲周稚京一笔的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五分钟后,原本如同被锤子不断敲打的太阳穴不那么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