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娴慌忙挂断电话,强装镇定。
“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好巧。”
“巧?”
周稚京挑眉,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是啊真巧,我记得某人早上在公司还信誓旦旦地说,跟那只丢了的镯子毫无关系,怎么转眼就跑到拍卖会停车场来了?”
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盯着周幼娴。
“你难道是专门来看热闹的?”
周幼娴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只能硬着头皮狡辩:“我就是路过,听说这里有拍卖会,进来玩玩而已!怎么,这你也要管?”
“玩玩?”
周稚京轻笑一声,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拿出那只玉镯,在周幼娴眼前晃了晃。
灯光下,镯子流转着温润动人的光泽。
“那可能真是我误会你了。”
周稚京语气悠然“你看这镯子啊,它又自己长腿跑回我口袋里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看来之前是虚惊一场,妹妹,你不会怪我早上误会了你吧?”
周幼娴看着那只本该在拍卖台上的镯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这根本就是周稚京和傅时弈联手做的局。
他们识破了她的计划,还反过来摆了她一道。
甚至,她还可能因此惹上拍卖行的麻烦。
周幼娴死死攥紧拳头,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稚京欣赏够了她的精彩表情,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镯子收好,语气轻快。
“既然是个误会,那就算了,妹妹你慢慢玩,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不再看周幼娴一眼,转身走向等在不远处的傅时弈,坐进车里。
车子缓缓离开停车场。
周稚京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周幼娴站在原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可笑又可怜。
“痛快了?”
傅时弈握住她的手,低声问。
周稚京靠在他肩上,把玩着失而复得的玉镯,嘴角扬起明媚的笑意。
“嗯,痛快!”
不仅拿回了祖传玉镯,还狠狠出了口恶气,这一局她赢得漂亮。
回到周家。
周稚京将那只翡翠玉镯交还到母亲手中。
周母捧着镯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反复摩挲着那温润的质地。
“你们是怎么拿到的?”
周稚京将拍卖会上发生的一切说出来后。
周母脸上的泪痕未干,表情却掩饰不住恶心。
“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偷家里的传家,宝去卖,还想坑自己家里人,她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周母气得浑身发抖,一想到自己曾经那么疼惜这个养女,就觉得一阵反胃。
她立刻叫来了周父,将事情经过告诉他。
周母语气斩钉截铁:“老周,这次你不能再心软了,立刻把她从公司赶走,我们公司没有这种吃里扒外,心思恶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