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京?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傅夫人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周稚京进客厅。
傅夫人亲自给她泡了茶,态度亲切。
“京京啊,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傅夫人将茶杯推到她面前。
周稚京没有碰那杯茶。
她看着傅夫人,直接道:“阿姨,我想见傅时弈。”
傅夫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自然地接上:“哎呀,真是不巧,时弈他最近工作太忙了,经常不在家,有时候忙晚了就直接住公司附近了,你找他有急事吗?”
“要不我帮你打电话问问他在哪儿?”
周稚京微微皱眉,正想追问,鼻尖却忽然嗅到空气中一股奇怪的药味。
周稚京的心头掠过一丝疑虑。
傅家有人生病了?
她下意识地朝楼梯方向看了一眼。
傅夫人注意到她的目光,神色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忙岔开话题:“京京啊,你是不是因为柳家那丫头的事情来的?唉,那孩子真是糊涂!你放心,阿姨已经狠狠教训过她了,也让她去跟你道歉了。”
“时弈那边也是太生气,做事冲动了点,我已经说过他了,你们年轻人谈恋爱,有点摩擦很正常,可千万别因为这些外人伤了感情。”
傅夫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试图安抚周稚京。
周稚京越听越觉得不舒服。
她望着傅夫人。目光灼灼:“傅时弈丢下一句要冷静就消失了,哪怕柳糯和录音的事都是误会,他亲自解释很难吗?”
“他要的不是他去解决柳糯,报复柳家,是我们好好谈谈,可他明知道柳糯做了什么,为什么都不来找我?”
“柳糯火速和我解释,也是您出面要求的,他人呢?怎么不出来解决问题?”
“如果他不想出现,态度消极。您也不用操心了,我看他心里根本就没我,我们还是好聚好散吧。”
周稚京越说越委屈,忍不住开始说赌气的话。
傅夫人心头一紧。
她知道,那些敷衍的借口已经糊弄不过去了。
“京京,话不能这么说……”
傅夫人试图挽回,“时弈他处理柳家,虽然手段是激烈了些,但归根结底是为给你出气啊!这说明他心里是在乎你的……”
“给我出气……”
周稚京唇角勾起,有些自嘲,“我从没想过要用这种办法解气,阿姨,如果他真的在乎我的感受,就不会躲着我,对我不闻不问。”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就不会在对付柳家之前,甚至没有问过我一句,我是否需要这样的出气。”
她抬起眼,直视着傅夫人:“我从始至终,没有看到他自己站出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做出任何努力,我看不到他的诚心。”
“所以,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不劳阿姨您再多费心了。”
傅夫人的脸色瞬间白了白。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为儿子辩解几句。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咳!咳咳……”
周稚京猛地抬起头,看向二楼紧闭的主卧房门。
傅时弈在家?
他竟然一直就在家里。
傅夫人脸色骤变,慌乱地站起身,下意识地想挡住周稚京的视线。
“京京,是家里佣人有点不舒服……”
“阿姨!”
周稚京霍然起身,坚决道:“我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