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谁家大门上锁,柜子上锁,箱子上锁就证明除了主人,别人不许碰,所以才有那句锁君子不锁小人,小人就指的是小偷了。
叶尖尖是家里当家人,房间挂了锁的柜子,家里的人不能动,外面的人就更不能动了,算是上了保险。
叶尖尖本来不想管粮食的事,厨房现在是山菊和翠翠在管,可是想到天天可以兑换的农夫山墙水,点头答应:“也好。”
山菊的眼神晃了好几下。
婆婆晚上会站在神水前伺候山神爷喝水,第二天会往面缸里加面,如果麦子放在婆婆屋里,会不会加麦子呢。
如果婆婆每天能往麦子袋子里加点,就能多吃几天,她秤过婆婆往面缸里加的黑面,两次有三斤多。
来福就有点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娘,镯子兑了三钱,我倒了壶清油,酱油,买了黄豆子,粘米子,粘谷子,就是太贵每斤都是十个铜板,一壶清油五斤一钱银子,以前都不到五十铜板,买了三斤五花肉,剩下的买了小刀,牛鞭,弓箭,牛筋做的弓,铁箭头。。”
“娘说的让我买喜欢的。”
“嗯。”叶尖尖一下一下的点头:“对呀,有问题吗?”
三钱银子,三百个铜板,被他一下子花完了,来福觉得娘怎么都得家法伺候他。
走了一路他都没想明白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买清油,买酱油,买豆子,买粘米子粘谷子都说得过去,买什么小刀,牛鞭弓箭呢!
家里日子过得那么难,娘把爹留下来的念想都拿出来。
来福结结巴巴的说:“没,没问题吗?”
叶尖尖看着他憨腾腾的脸,捏了把:“当然没问题了!”
来福最像他爹吴大狗,哪怕瘦的皮包骨,脸也不是进宝那样尖廋尖廋而是方方正正,吃了几顿饱饭又带点圆,一看就是劳动人民的后代,有点小可爱。
娘竟然捏捏他的小脸,来福顿时受宠若惊,在他的记忆中,他虽然待遇比大嫂翠翠好一点,娘从来没摸过他的头他的脸,他都不记得娘抱没抱过他。
来福笑的眼睛都快眯起来了,不一会儿又耷拉下眼皮儿:“娘,我被二舅打了一顿,踢出大门了,二舅说不许我们家人登他的门!”
“还说他和我大舅,以前没少帮咱们干活,娘和我和旺财都是白眼狼,让娘把欠他们的银子还了。”
叶尖尖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也知道马和驴,贴补的钱物是要不回来了,但是必须得隔三差五的去骚扰,让娘家那群吸血鬼断了继续吸血的念头。
她无所谓的说;“你大舅你二舅爱说什么说什么,以后他打你你就跑,旺财也一样,也怪娘以前被猪油蒙了心,把咱家的家产都贴赔给了你舅舅家,现在想要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咱也不为要回那些东西,就为了恶心他们。”
旺财来福不明白既然娘知道讨不回来了,怎么还让他们去骚扰,不是去白白挨打么。
两人也都没问,虽然挨打了,娘可比以前好了很多,大家都没粮吃,他们都吃了几天报饭了,还有肉吃。
那就当恶心舅舅了。
饭做好端了出来,山菊翠翠烙的软饼,炖的三斤五花肉,放了盐,酱油几粒花椒。
山菊说:“刚才娘睡着了,儿媳不敢打扰,把三斤肉全炖了,先吃一点,剩下的慢慢吃,娘五块,我们每人两块。”
盘子里放着十五块肉,鸽子蛋大小。
饼子倒是有一沓,叶尖尖本来想让将肉全部端出来,想了想,还是就照山菊安排的这么吃吧,不能总是那么抱着一顿吃完的态度,会引起怀疑。
酒曲鸡蛋汤,每人一碗,醇香的酒味,黄黄的鸡蛋飘在上面,山菊还往里面滴了一点清油。
这可是山里人过红白喜事才吃的酒曲鸡蛋汤加烫饼。
大家都坐好了,叶尖尖刚拿起筷子,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突然想起答应给招财的一个鸡蛋。
对翠翠说:“去看看,招财就让进来,别人就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