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二狗很愤怒,罗氏太不像话了,吴二狗小时候听娘说男人是天是家里的顶梁柱,女人要围着男人转围着灶台转。
娘和大哥没滚下山崖摔死之前,娘大嫂都是那样的女人,都是围着男人转,围着锅头转的,?没想到娘和大哥死了之后,家里的情况完全反转了,大哥没了大嫂不用围着男人转,这个可以说得过去。
爹娶了罗氏,罗氏本应该和娘一样将爹当做天,当做家里的顶梁柱,好好照顾他,打理家务,可现实是罗氏对爹越来越不好了,隔三差五把爹关在外面,晚上睡在露天里,不给爹吃饭,爹的脸上经常是抓痕!
爹都五十多岁了,吴二狗带着愤怒超过了旺财,还没到那边,来福和罗氏出来了,贵枝跟在后面拉着招财。
来福催促:“祖母你快点,我祖父都昏死过去了,吐的到处都是!”
来福也很生气,他跑去那边敲门,拼了命的拍大门大声的喊祖母,喊三叔四叔,里面就是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也趴在大门缝往里看,看到罗氏在招财屋门口捂着他的嘴,贵枝在一边站着。
都在大门外喊说祖母我看见你了,三叔快来开门,里面都没人回应。
来福比吴二狗脾气大,麻利蛮力也大,他很快爬上院墙外的大树,翻过院墙,到了后院往前院走,发现两边连着前院的月亮门都上了锁,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后院翻到了前院,将罗氏堵住,罗氏没办法,这才跟他出来!
还指责他一家分出来的,怎么像小偷大盗一样翻墙,墙外翻到墙里后院翻到前院,以后要是家里丢了东西就找他。
来福气的都快跳起来,可罗氏怎么着他都得叫祖母,后祖母也是祖母,打不能打骂不能骂,只能嘟囔。
吴二狗恶狠狠的看着罗氏,开口就指责她:“我爹成那样了,我前面来敲门喊你你不答应,还把招财的嘴堵住,你什么意思!”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霸气大声的跟罗氏说话。
罗氏冲着他翻了个白眼;“老二,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什么时候过来敲门喊我了,我捂着招财的嘴你怎么看见的?”
她自以为捂着招财嘴的地方是大门门缝看不见的。
吴二狗狠狠的说:“门缝那么大我又没瞎着!我爹这次好了没话说,我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找陈老爷,吴老爷把你赶出去。”
这是他长这么大说的最硬气的话!?没敢说他也翻墙进来,从后院到前院。
“你……”罗氏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吴二狗说的没错,他那么使劲的敲门,那么大声的喊,她怎么能听不到呢?
她就想把吴大拿关在大门外,他又冷又饿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去叶尖尖家,这样就在那边吃了睡了,免得回来饿得满院子转,哪怕是几根草根也得她煮出来,她看着也碍眼。
她也想到了吴二狗可能会从后院翻墙过来,提前把后院和前院,正屋两边的月亮门都锁上了。
谁知道没锁住来福。
罗氏也不敢再说什么,她没见吴大拿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情况,听起来好像也很严重。
如果真的严重到一定程度,比如死了瘫了,作为吴大拿的儿子已经十六岁的吴二狗,完全有理由请陈老爷吴老爷将她赶岀吴家,赶回娘家。
罗氏加快了脚步嘟囔了一句:“你爹又没死说什么丧气话,你爹早上出去晚上月亮都升起来了还没回来,我就是想让他长点记性,以后早点回来。”
说的她自己都不信,后面跟着的贵枝死死的低着头,她很害怕后爹就这么走了,如果后爹走了的话,她和娘真会被赶出去,舅舅家肯定回不去,能去哪里呢?
她忽然觉得吴二狗挺不错,靠得住,眼角便偷偷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