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做梦都没想到吴大拿会真的发脾气,她冲着他笑,笑的嘴都咧到腮帮子都无济于事。
罗氏现在都能感觉到吴大拿掐住脖子的窒息,那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生不如死!
她闭上眼睛之前都以为自己死了!
叶尖尖一点都不同情罗氏,觉得她既然选择了比自己大二十岁的吴大拿,也生了两个儿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多好,其实吴大拿已经给了她山村女人很好的生活了,没让她下地干过活儿,如果不是这两年干旱,她家六畜兴旺,二十几亩地的收成够吃了,她又把吴大拿拿捏的死死的!
这两年干旱,大家都是这样的日子。
今儿罗氏做的实在太过分了,竟然当着吴大拿,她这个后儿媳的面,公然勾吴老道。
她都看见了罗氏的脚在八仙桌下挑逗吴老道,吴道长才快速吃完饭告辞的,估计吴大拿也看见了才会这么生气。
她看了眼罗氏:“去炕上躺一会儿吧,人,得认清自己,不该有的念想千万别有,吴道长不是你能勾到的!”
说完对门口的旺财来福,还有后面来的吴二狗翠翠山菊说:“回家,今儿个不挑水了,都好好睡觉。”
第二天,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太阳都升起老高了,大门也没开。
可别出什么事!
叶尖尖让来福去打探,来福区趴在门缝往里看,贵枝在院里清洗草根,招财在旁边帮忙。
看了好一会儿,不见吴大拿出来,也不见罗氏出来,回来跟叶尖尖说了。
叶尖尖说:“应该没什么事,有事贵枝早就找来了!二狗,爹也怪可怜的,把糜子给拿过去三斤,不,五斤。”
罗氏受伤不轻,脖子上的手印很深,吴大拿脸上的伤也很重,嘴都被抓破了。
她想给吴大拿送点药膏,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他都习惯了,脸上经常是这样。
吴二狗去厨房拿了秤,称了五斤粘糜子送了过去。
敲了好半天门才打开,贵枝耷拉着眼皮儿,接过盆儿,咬着嘴唇低头进了厨房,将盆子腾出来,还给吴二狗,轻轻叫了声:“二哥”
眼泪都冒了花!
吴二狗心软了,他和贵枝很少说话,贵枝当初跟着罗氏来家里的时候才两岁多点,小小的一点点。
“哎”他叹了口气:“你也别担心,爹说的都是气话!”
他太了解吴大拿了,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根本就没打算让罗氏回娘家,如果真想赶她回去,早都赶了!
爹这辈子,前半辈子被娘伺候的太舒服了,后半辈子就得在罗氏这受罪。
果然第三天早上,吴大拿扛着个锄头下地去了。
到了下一个集日,叶尖尖还带着旺财来福去赶集,前一天晚,她用灵芝切片,换了几种流传到后世的常用中药丸:健脾丸,补中益气丸,逍遥丸,跌打丸,虎骨膏准备去医馆找谷大夫。
不知道镇上今天什么情况,特意让山菊翠翠蒸了锅馒头,一锅窝窝头,鸡蛋不多了留给山菊吃,他们带了十个馒头,每人背了一葫芦水。
叶尖尖的水葫芦暂时背在来福身上
出了村口,叶尖尖说:“你们还去你舅舅,娘先去镇上看看什么情况!”
“你们到了你舅舅家,也别把话说的太硬,就说咱们没粮吃,饿的都快吃土了,看能不能哪怕是毛驴,哪怕是骡子,哪怕是马先拿回一样,换粮食吃!”
旺财来福答应着,心里泛起了嘀咕,娘明知这些东西是讨不回来了,却还要一次一次的去,这不是找不自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