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尖尖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她常年生活在山村,身体矫健,步伐轻盈,围观的人纷纷让路,看她向镇衙跑去。
“贱货,**,站住,看老娘不撕碎你!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追,追上往死里打!”
屠夫娘子吃的实在是太胖了,跑不动便让两个粗使婆子追。
两个粗使婆子虽然干的是粗活,脑子不笨,知道自家主母无凭无据的打了人,还败坏了人家寡妇的名声,人家找来讨个说法,也不为过,虽然要的银子多,要是要还有个讨价还价。
如果再追去打一顿,那真的没道理。
两人也就不紧不慢的想追不想追的。
街道另一边的李锦祁嘴角轻扬,转身离开。
此时镇使李大人率领手下三个捕快,两个副使在镇衙陪着目光冷峻的疾风九脉。
李大人恭恭敬敬的站在疾风九脉面前,陪着小心:“两位将军,都已经把镇上搜了个遍,方圆二十里都搜了,真的没什么朝廷要犯!”
他几天几夜没合眼了,镇上的店铺两个集日都没开了,朝廷派发的救济粮困在山口关,县令让他带捕快征收百名壮汉,随都尉接应救济粮,他都不能去。
疾风冷冷的说:“朝廷要犯找不到,就没必要去接应救济粮,接应了也到不了这边。”
李大人都快哭了!
他所管辖的百姓十家有九家都没粮吃了,昨天邻镇捎来信,说已经带人到了到了县衙,问他何时到。
可他还不能脱身。
九脉说:“找不到此人,你们镇上的人都得遭殃,有没有救济粮都一样!”意思是这位朝廷要饭找到,全镇的人就得陪葬!
镇使不知道这位朝廷要饭有多重要,看着疾风九脉腰间挂的腰牌,象征身份的令牌,就差跪下了。
这些日子他已经跑得腰酸腿软,跪的膝盖酸疼,都不能下跪了,跪下起不来了。
不只是他这样,跟着的几位部下也都这样,尤其是李捕头都四十多岁了,前几年抓小偷的扭伤了腰,现在都得旁边人扶着才能站稳。
镇衙不大的公堂气氛十分压抑。
忽然大门外传来女子尖叫声:“打人了,打人了!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恃强凌弱,李捕头救命!”
点名他救命,肯定是认识的人,李捕头头扶着身边捕快的手站直身子,扭头就看见叶尖尖跳进了门槛,跑了进来。
一张周周正正的脸红扑扑的,显得眼神格外明亮,她身材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年纪不大不小,跑的时候身子前倾,双腿矫健的替换。
很是惊艳!
现在他每天看到的女人都是灰头土脸,面黄肌瘦,含胸驼背。
可直到女子跑进厅堂,直奔他而来,躲在他身后,他都没认出如此明艳的女子到底是谁。
他还没来得及追问,就看见肉铺的两个打杂的粗使婆子到了大门口,犹豫了一会儿,没敢进来,肉铺的掌柜娘子跨过门槛进来了。
屠夫娘子是现在镇上最胖的女人了,脸圆的像个球,眼睛都快眯起来,她身体颤巍巍的进来了。
不用想肯定是屠夫娘子欺负了前面奔跑的女人。
叶屠夫是镇子首富,镇使李大人平时都得让他三分,李捕头和两个捕快基本上等于是他家跑腿的。
如果换了平时,李捕头一定会首先呵斥叶尖尖,叶屠夫每个月都会给他们保护费,还会给他们猪下水,时不时的也会请他们喝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