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算了!
叶尖尖反应过,已经像袋面似的被扛起来飞快的移动,透过麻袋闻到了一股腥臭味,和刚才送银票来镇衙的叶屠夫身上的味道一样。
该死的叶屠夫真是狗胆包天!她没想到天还没黑,大街道会被人暗算!
叶屠夫手上的劲儿大,嘴里塞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好半天才抽了出来。
叶屠夫一路飞走,没听到旁边有人路过和打招呼的声音,叶尖尖没敢喊出来,走了差不多有一刻钟,叶尖尖被扔在了地上。
她在腥臭难闻令人窒息的麻袋里,不敢做过多的挣扎,怕等不到出麻袋就被捂死在里面。
她很清楚地听听到开锁的声音,接着像被拖一条死狗拖进大门,里面上锁。
才叶尖尖尽量用身子撑着麻袋,从挎包里摸出灵芝切片,用系统换了几包麻醉药,紧紧的攥在手里。
叶屠夫又将叶尖尖拖了几十米,才松开手。
叶尖尖整个身子隔着麻袋被摩擦,后背生疼生疼的,感觉衣服都被刺破了。
咚咚,叶尖尖就挨了重重的两脚,叶屠夫力气很大,麻袋都被踢出去一截。
该死的!
叶尖尖破口大骂:“叶屠夫,有贼心没贼胆的孬种,有种把老娘放出来!!”
被认出来了!
叶屠夫对着麻袋又是两脚,骂道:“臭娘们,死寡妇,老子看上你是看得起你!也就是老子能看上你,要不就你那克夫样,光棍都看不上!”
叶屠夫说着将绳子解开,麻袋抽开,叶尖尖本来想出来就将麻醉药撒向叶屠夫,可光线很暗,几乎快窒息了忽然间有了新鲜的空气,一时间只管贪婪的呼吸。
叶屠夫抓住了她的头发,头上的发钗都掉了。
叶尖尖就是想反抗,想把麻醉药撒在他的脸上,也使不上劲儿,叶屠夫手上的劲儿太大了,他将叶尖尖长长的秀发缠在手上,手贴着头皮。
这家伙是惯犯!
叶尖尖用了最大的力气,手里捏的麻醉药塞子都拨不开,眼睁睁的忍受着难闻的气息,看着叶屠夫手里的尖刀在眼前晃来晃去。
恐惧感一阵高过一阵,看来今天的二百两银子要了她的命,早知道旺财来福没等她,就该先进医馆!
叶屠夫看着眼前脸色红润眼神清澈,没一点反抗力,就像被他宰割的羊羔般的叶尖尖,想到白花花的二百两银子,忽然就产生了难以意志的欲望。
仰天狂笑:“老子先把你办了,再把你宰了,明儿个当肉卖出去,你如果乖乖的把爷伺候舒服了,也可以给你来点痛快的。”
他明白当机立断的道理,伸手就撕叶尖尖的衣服,嘴里喘着出气,眼里也露出凶残的光。
那只缠着头发贴着头皮的手,一点也没松劲。
太td恶心了!
叶尖尖咬着嘴唇,想要尽一切力量将麻醉药撒出去,可手指像直了似的,不但没,麻醉药洒出去还掉在了地上。
看来今天得献身求生存了!
叶尖尖闭起眼睛,准备等叶屠夫的手碰到身体的时候,说点服软的话,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自救。
却是闭上眼睛很长时间了,也没感受到那种让人后背发凉,头发竖起的接触,反倒是抓着头发的手松开呼吸远去。
睁开眼睛,叶屠夫跑的比兔子还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明白怎么回事儿,他已经穿过院子到了铁门,哆哆嗦嗦颤颤巍巍的摸出钥匙开了锁出了门反手将大门锁上。
怎么回事?
叶尖尖这才发现在那天从铁门外面看到的没有门的大厦里,身边就是杀猪板,宰牛架。
腥臭的味道铺天盖地,已经八月十五了,还有苍蝇嗡嗡飞。
她出了大厦到了院子,院子很大,院墙高出一般的院墙,墙上插着琉璃瓦,瓦尖朝上,她可没能耐爬出去。
前院看着是没戏了,去后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