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尖尖眼花缭乱的看着眼前黑影飞舞,不到一个时辰,后院装着麻袋的粮食全部运了出去,剩下散的,也都用麻袋装了起来送了出去。
惊呆了,两世为人,总算看到了真功夫,原来真有真功夫!
“请问怎么称呼!”直到李锦祁低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叶尖尖扭头,看到了一张饱经岁月沧桑,依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脸。
眼神深邃眉毛浓黑,棱角分明,略显粗糙的皮肤如同千年老树,每一处毛孔都是张力的沉淀。
他的头发已经束起,换上了绛色的衣袍,目测有一米九,挺拔匀称,三十七八岁,高富帅大叔啊。。
“嘘……”叶尖尖长长的出了口气,手捂着心口说:“民妇叶尖尖,叫我……”
应该叫什么呢?大嫂?夫人?妇人?
李锦祁道:“叶娘子!”
娘子!称呼有点暧昧,但是前面冠上姓氏,就是尊称了。
“不敢当!”叶尖尖暂时也想不出称呼什么更合适,说:“请王爷将民妇带出去,民妇天亮要回家!”
李锦祁嘴角轻扬,揽着叶尖尖的腰身,纵身,转眼跃出了高墙,叶尖尖只觉得身子飞向了高空,人已经落地了心还没落下。
不一会儿东方泛白,叶尖尖拍了拍衣上的尘土,说了声:“我回去了。”
“三个月的药吃完,再给你换下一个疗程的。”
她都能想到叶屠夫看到空空的宰场时的崩溃,她还是早早回家吧。
李锦祁点头,眼前的女人眼神清澈,肌肤细腻红润,脸上还有淡淡的疤痕,也不影响容颜。
她是那种一眼看见很平常,越看越好看的那种,完全不能将她跟村妇对上号。
女人要回家,他也不好阻拦,女人已经给他兑换了一大包药,一顿四样,一天三顿,一共三个月的。
只吃了五天的药,昨天竟然能轻松的跃过一丈多高的院墙,早上带着女人墙内跃到墙外,墙头都没点脚。
几乎已经废了的功力恢复了五成,昨晚一夜无眠,今天依旧精力充沛。
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思念逝去的锦娘了,只想着救济饥肠辘辘的百姓,眼前的女人不仅他免受病痛的折磨,还帮他解决了日思夜想的难题。
她想回家就回家吧,反正他随时都能找到。
叶尖尖洒脱的挥手再见,展开一抹灿烂的笑,李锦祁摆了摆手。
身后的疾风小声说:“爷,县令带着衙役都来了。”
李锦祁说:“你亮出身份告诉县令,安排发放救济粮,据我所知,高坪镇天坪镇受灾最严重,先紧着两个镇子吧。”
疾风领命去了!
九脉上前,李锦祁说:“你带人去看看朝廷的救灾粮困在哪里,山口关什么状况!”
近几年西蛮发展壮大,每年都有侵犯国土的行为,守关大将去年就飞书告急,朝廷加派二万兵马救援,不知今年什么情况。
九脉领命而去。
李锦祁看了眼已经换上女装的青烟:“去告诉镇使,让店铺开门,附近的百姓都自由出入吧。”
叶尖尖走过街道,太阳已经冒花,出了街牌,远远的看见吴二狗旺财来福匆匆走来。
便迎了上去,说:“旺财来福,昨儿个说好的让你们在街口等娘,你们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