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兴叔只求财,没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呜呜呜呜。”
兴叔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想要提醒什么?
在他提高声音的那一刻,嘴里就被人塞了东西,他低头一看,原来竟是自己拖地用的墩布,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拖把给拆了。
裴启臣眸光一闪,控制住兴叔,自己则是悄悄溜进卧室,他小心谨慎的朝着卧室走去。
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音,他挑开帘子,**躺着的赫然是他们正在追捕的逃犯茜姐,他握住手枪的手紧了紧。
可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么大的动作居然没把人给吵醒,他把人捆住,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很平稳,没有任何一点事情。
他让人把兴叔带到跟前,问他怎么回事,
兴叔左右而言其它,支支吾吾不肯说,最后才说出口,原来是他看茜姐出手阔绰,动了贪念,见她不肯多给,就想了个办法,给她下了昏睡药。
他们来的时候这女人还没喝药,他想着如果她逃走了,自己的罪过是不是就少了点,没想到她居然喝完了。
看来这女人注定是要被抓走的,自己只是配了一些药,应该没什么事吧!
“长官,我只是个买药的,又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情,您就大人有大量,把小的当个屁给放了吧。”
兴叔谄媚的笑了笑,顺便还把自己的东西给悄摸递了过去。
裴启臣不为所动,吩咐手下的人,直接把俩人带走,准备回去好好审问审问。
……
这边人刚抓过去,就准备连夜开始审问,但没想到这个兴叔配的药居然那么厉害,时间那么久,药效都没有过去。
裴启臣不得已,把人给带了过去,让他配解药,兴叔满脸的不乐意,毕竟这药需要的药材还挺贵,他肉疼。
没办法,人还在别人手里,命还被别人控制着,再不乐意,也要受着。
兴叔是边动手边叹气,配了多久,就叹了多少气,看的周围的人牙痒痒,恨不得把人薅出来揍一顿。
咋滴,你还是嫌肉疼,当初就别配这害人的玩意啊。
“行了,这个就是解药,你给她喝下去,不出两个小时,人就能醒过来了。”
兴叔说完,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准备回家好好休息休息。
刚准备走就被人给拦住,他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只能憋着一口气跟人回到小黑屋。
茜姐醒来就看见自己的双手被铐子铐着,她试着挣脱,但并没有成功。
门外一直注意着她的人见她醒了,赶紧跑去告诉裴启臣,裴启臣也没有耽搁,立马来到审讯室。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从海里逃出来的,还有这上面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也不想老二出事吧!”
茜姐本来准备咬死都不开口,但听到老二,她犹豫了。
老二是她就回来的,一直对她忠心耿耿,可以说,很多次的危险都是他替自己挡了下来,她可以对所有人丧良心,但唯独老二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