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你怎么啦?”
于秋倒了好一阵苦水。
还没安慰好,王氏就出来了,后面还跟着刘民。
“刘民,这妾你纳也得纳,不纳也得纳,老娘今日就把人接回来,咱们王家可不能绝后!”
说着,王氏叫来仆从,精神抖擞地跳上了马车。
于秋在后面破口大骂,“你去接,你接来,我不砍死她,我就不叫于秋!”
一时间,附近的人都被惊动了,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于秋心里苦,不住地倒苦水。
刘民在一旁站着,去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他也是第一次打媳妇儿。
于秋说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她要和离!
刘民见媳妇儿要和离也慌了,赶紧过来下跪求饶,以前这一招总能成功。
可今日的于秋就像吃了秤砣铁了心。
刘民打了她,如今刘民不去拦着他娘,却在这里同她废话,而且生孩子这事情也不是于秋一个人说了算的。
王氏欺负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其中也少不了刘民的软弱,变相的支持。
于秋她烦了,烦透了这样的生活。
加上青红姨做的表率作用,她看到青红姨如今一个人也过得很好,多姿多彩的。
学堂开的时候,青红姨不仅还在工坊上工,还会帮忙当助教,收入也是颇丰。
如今青红姨也买了两个仆从,一男一女,男的还有些武艺傍身,休沐的时候,她还会带着两个仆从去城里住一阵,日子别提有多潇洒了。
于秋羡慕青红姨,这样的日子才是日子!
于秋铁了心了,当即喊来青红姨,让她帮忙写和离书。
大家都劝于秋,不必如此,大不了不让那妾室入门嘛,何必呢,都夫妻这么多年了。
雪枝刚从马场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于秋见到雪枝,如见到了救命稻草。
拉着雪枝就开始诉苦。
雪枝本来呢也不想管李家村人的家务事,除非是做了伤天害理之事。
“于秋姐,这不是小事,你自己考虑好了?”
于秋眼神笃定,“雪儿,我考虑清楚了,你说过女子也可以自强,我实在是受不了我那嘴碎的婆母和不作为的夫君,我想一个人单过!”
“雪儿爷,您是长辈,就让您在这里给我做个见证,我于秋今日同刘民和离,不过这些年家里挣的钱也有我一份,我也不要多的,三分之一,多的我于秋一分儿也不要!”
于秋下定了决心,刘民央求无果,刘民不盖手指姆印,于秋不知道在哪里拿了匕首放在脖子边,刘民不得不签字画押。
于秋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当即拿出了自己那份钱和那份地,当即雇人修房子。
过渡期,她便住进了青红家,她硬气地给了租金。
王氏也是个说话算话的,她当真把那房小妾接回来了,而且对方还穿了红色的嫁衣。
只是回来,小妾丽儿笑了,原本还以为是来当妾室的,没想到直接荣升为主母。
王氏有一刻失神了,她没想到于秋这般决绝。
不过想着如今的新儿媳是自家侄女,肯定比于秋好一百倍。
于秋才不会给她端茶倒水洗脚按摩呢,可是丽儿会啊,她去王家,丽儿可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