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和熊卫来边境已经三年了,这三年他俩并肩作战,一次又一次地击退北戎敌袭,一次又一次挽救同伴的性命。
如今突然就不打了,虽说这是好事,可也有人心有不甘。
北戎军曾经在边境作恶多端,如今就这么算了?!
梵于营帐外有好多士兵守着,想要讨个说法。
梵于没有露面,军师出去当说客。
“你看看你们一个二个,在这北境三年,原本都是精壮的汉子,如今呢?”
“既然不打了,那咱们便不打了,回家去,好好的生活!”
一个士兵义愤填膺。
“军师,北戎说不打了就不打了,得给个说法吧,我当初从村里出来就没想过活着回去,这会儿回去,恐怕我那媳妇儿早就改嫁了吧。”
军师压了压手,“废话少说,让你们回去还不乐意了,赶紧回去收拾,明日拔营!”
“阿牛哥,你说为什么突然就不打了,雪儿会不会还在北戎,咱们要不要去找她?”
李寻摇头,“不,咱们得跟着大军走,北戎之大,我们又去哪里找,雪儿如果在北戎肯定会得到消息,我们还是回李家村吧。”
此时雪枝在北戎王庭搜刮了一番,呼延霆十分讨好他的国师,甚至打开了宝库让雪枝挑选。
雪枝对这些宝物倒不是特别在意,但是吃的她确实是带走不少。
比如二十桶葡萄酒、整整十袋牦牛肉干还有烟熏的黄羊肉。
想到回李家村,大家吃着肉干喝着葡萄酒的样子,雪枝很憧憬。
公主醒了,雪枝同她在一个房间睡了几日,终于第一次见到她醒着的样子。
她很美,睫毛又长又卷,笑起来甜甜的,牙齿如珍珠般洁白,阳光打下闪闪发光。
“国师,是您救了我,我现在觉得很好,哪里都好。”
公主过来挽着雪枝的胳膊。
“国师,您看着跟我年纪差不多,竟然这么厉害,国师,您可以多在王庭住一阵吗?”
“国师,您真的是来自李家村吗,李家村在哪里呢,我能去找您吗?”
“国师,听父王说您喜欢喝葡萄酒,我最会酿酒了,我一定给您多酿些葡萄酒,您想喝的时候就来搬。”
公主挽着雪枝,似乎是在一起很久的密友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雪枝都没有插话的机会。
难怪大汗这么宝贝她这个女儿了,实在是很可爱,让人一见就喜欢。
天一也真是会选人,也是一点儿也不亏待他的神识。
醒来后会不会以身相许。
雪枝看着公主吧嗒吧嗒的小嘴,思绪飘远了。
“国师,国师?”
“公主,你醒来就好,以后你会健健康康的。”
“国师,您别叫我公主,叫我玉儿吧,父王母后都叫我玉儿,我喜欢你叫我玉儿。”
雪枝也深受感染,“好,玉儿。”
“国师,这几日您就住在这里的吗,当真是委屈您了,我给父王说了,会给你在王庭修一座国师府,当然如果你不喜欢在王庭,也可以选在别处,看您的意思。”
雪枝倒无所谓,“随你们,我很快要回去了,以后没有特殊情况也不会回来的,玉儿,保重,我看医侍很在乎你。”
说到医侍,公主害羞地低着头。
“国师,这都被您发现了。”
雪枝呵呵,这还不明显,第一次医侍带雪枝见公主,要不是有她在,医侍就差亲吻上公主了。
“国师也觉得他可以吗,其实他是我们北戎的将军,后来我生病了,他才四处学医,为了我做了个小医侍。”
说着,呼延玉脸颊通红,小女儿的心思展露无遗。
如此说来,大汗和王后也是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