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气极了,但是她极其爱美,生怕因为生气长皱纹,心中气极了,可面上安慰自己,淡定淡定。
“你们这群饭桶,自己看着办,事情办不成你们自行离府!”
林夫人没好气到。
夫君回了家,她开始吹起枕边风,将林苗苗贬的一无是处。
“夫君,你不知道苗苗好凶,她竟然把我送去的嬷嬷赶走了,妾身是好心好意的,她生长在乡下,没有见识,我送去的嬷嬷恰好是**礼仪规矩的,本来可可都舍不得的,可是她......”
说完,林夫人揉着眼睛,好不容易挤出了两滴泪,委屈得不行。
林夫人虽然生了一女,可是容颜依旧,身段娇美,是多数男人喜欢的那款。
抱在怀中软软的,她再一撒娇,整个心的融化了。
林知府闻言,怒不可揭,温存一番,带着怒意去了林苗苗的院子。
砰的一声。
院门被推开,林苗苗正在做女工,绣的不是花也不是鸟,是山河图。
线只有黑白两色,她绣工极好。
花儿和草儿在一旁看着,时不时飘扬几句。
“小姐简直太厉害了。”
“小姐,你这般绣工,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是达不到的。”
林知府一进门就听到屋里在讨论刺绣的事情。
曾经林苗苗的娘亲也很会刺绣,那是他的第一任妻子,虽说是乡野村姑,但是也是读过书的,而且绣工极好。
只是为了前程,他不得不另娶,但是也不想背上陈世美的骂名,便托词说忙,没有时间回去见母女俩。
林知府知道他对林苗苗的母亲也是有感情的,毕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后来什么都变了......
得知她死了,他才想起将女儿接过来,当然也有其他原因。
这一刻,他怒气消了大半。
“老爷!”
花儿发现了林知府,当即行礼。
花儿和草儿虽然没见过林知府,但是能够进这院子的男子,恐怕也只有他了,两人很聪明。
“你们是,怎么以前没见过你们?”
林苗苗放下绣品,当即起身行礼,“爹,您怎么来了,辛苦了吧,要不要女儿帮您揉揉肩。”
林知府还是坐下了,花儿赶紧上茶。
林苗苗绕到她爹身后,替她爹揉肩,她力道控制得很好,好像做了很多遍这样的事情,林知府舒服得哼了起来。
林知府此刻很享受,他的二女儿平日里也很黏他,可是从来没有给他捏过肩,怒气又消了一半。
瞥见一旁的绣品,林知府拿起来,“嗯,针脚细腻,想必是得了你母亲的真传了。”
“爹,娘亲每次刺绣都会说要是爹看见,肯定会表扬一番的,所以女儿努力学习,希望看到爹爹的时候,也能够得到爹爹的夸赞。”
林知府放下绣品,拍了拍女儿的手。
“苗苗,今日我来啊,是你娘,她说你把她送给你的嬷嬷赶走了,可有此事?”
林苗苗叹了一口气,“爹,是我赶走的,因为她无礼,她骂我娘亲,说我娘亲是乡野村妇,上不了台面,也骂我,骂我是野种,可是我怎么会是野种呢,我就是爹的女儿啊。”
林知府怒了,这种恶奴,肯定是欺负苗苗初来乍到,“苗苗,竟有此事?!”
林苗苗手没有停,声音有些哽咽,“爹,您不知道,在村里,我总是被小伙伴们欺负,他们说我没有爹,是野孩子,他们还打我,我知道我爹爹很爱我,是不可能抛下我的。”
林知府不知为什么,觉得有些难过,但是夫人那边是要给个交代的。
“苗苗,这样吧,虽然这恶奴也有不对的地方,始终是你娘送来的,你还是过去陪陪罪,让她消消气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