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枝倒是有解毒丸,刚才张蜜看了她一眼,但是并未过来找她,想必张蜜也是不想管的。
医师来得倒很快,给林可可把脉,林可可心痒难耐,身体更痒得想去死,抓住医师的手紧紧不放。
医师无语,“来个人摁住她呀!”
医师把脉,“这是毒药啊,南边来的毒药,而且这毒药老朽刚好碰到过一次。”
林知府连忙问道,“如何,是否可解?”
医师摇头,“惭愧,老朽医术有限,这毒药无药可解啊,不过我这里有一颗解毒丸,只能暂缓她的症状。”
林夫人一把夺过药丸,塞进了林可可嘴里。
林可可终于不扭曲了,也不抓了,可是她笑了,狂笑。
“哈哈哈哈,林苗苗,你个贱人,这药本来是给你用的,你说,你怎么做到的?!”
众人震惊!
医师摇头,“的确,服用解毒丸可以缓解她的症状,但药效综合,这毒药便会发生其他效用。”
“什么,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医师甩开林夫人,“她会吐露所有她心中的想法,一般这药是用于监狱中审犯人用的,哎,你们怎么会得了这种药?实在是害人啊。”
雪枝够了勾唇,吃药当真邪乎,不过看来这药原本是要给林苗苗用的,只是林苗苗不知怎么将计就计,反用到了林可可身上,这个女子真不简单啊。
林可可不痒了,可是她爬起来就去抓住林苗苗,啪啪地两巴掌打过去,被林苗苗躲过了。
“林苗苗,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命真大,两次杀你都杀不死!”
林夫人惊恐,赶紧捂住女儿的嘴。
林知府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今在座的都是中州府的贵人们,这些话传出去,他们林家便毁了,林可可也休想嫁到好人家去了。
“把她拉走!快!”
林知府高声喊道,两个家丁就要来拉人。
“爹,你这是做什么,你都听到了,女儿差点儿死了两次,谁做的?林苗苗?爹,你难道不该给女儿一个说法,一个公道吗?”
林苗苗起身,看着林知府和林夫人。
林夫人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她女儿毁了,彻底的毁了。
“噢,对了,林姨娘,你的女儿是我爹的种吗?不是吧?”
林夫人往后退了两步,其实她平日里是不会这么失态的,可是刚才见到她女儿那般,她慌神了。
林知府见状,“你说什么,你什么意思?”
林苗苗仰天大笑,“哈哈哈,爹,可笑不,你抛弃了我和我娘亲,娶了这个女人,可是她呢,她却偷人,还生下了别人的女儿,日日喊你为爹。”
“爹,你扪心自问,林可可哪点儿像你,鼻子,眼睛,嘴巴?不,她一点儿也不像,她也不像这个女人,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你的种。”
“你猜我为什么知道?因为我早就来过中州了,我在你们府外住了整整三年,跟踪了你们三年!”
林夫人惊恐惊惧,不可思议地看着林苗苗。
林知府双腿发软,显些坐下。
“爹,你有一个好师爷,你日日同那师爷一道办公,你觉得林可可像不像他?”
轰隆一声在林知府脑海中炸开,的确,林可可一点儿也不像他,她很像他的师爷。
师爷很喜欢林可可,有什么好东西会第一时间送来。
林知府从未怀疑过。
林知府看向林夫人,林夫人往后又退了几步,“不,老爷,不,不是的,你不能这么看着我。”
邀请来做客的客人们此刻都站在了原地,惊恐消散,如今更多的便是好奇了。
林家出了这档子事,她们恰好可以吃到第一手的瓜,不看白不看。
屋内很安静,林知府心破碎了,破碎得厉害,因为他全身战栗,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