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去请大夫!”
“娘子,娘子,你没事吧!”
“江临,这可是江府,你就任由此人作恶?!娘,快派人去请知府吧!”
江阳看到媳妇儿被踹吐血了,当即嚎叫。
“不必了,她死不了,娘,你能告诉儿子吗,你为何要卖掉我的妻儿?”
江临眼神冷厉,狠狠地看了一眼江阳。
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真的生起气来还是挺吓人的。
江阳第一次被弟弟这么看,脖子很自觉地缩了缩。
“你!”
一句你,被江临的眼神给唬住了。
江老夫人气极了,拍着旁边的桌子,“江临,就为了这贱妇,你竟然伤你兄嫂,也不顾你娘亲的死活了?!”
“娘,玉蓉的嫁妆呢?”
江临极少这般疾言厉色,看得江老夫人一哆嗦,这儿子平日里是极其乖顺的,今日怎么这般......
果然,这玉蓉就是个孽障,有她在,她不得安生!
屋里的人无一人行动,雪枝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她们到底在拖什么!
“玉蓉,可还记得你有多少嫁妆在这里?”
雪枝问道。
“当然,除了林花头上戴的首饰,手上戴的玉镯外,还有各种金银首饰五十余件,房契地契各十张,都是锦城最好的地段,黄金一百两,白银两千两。”
说实话,雪枝震惊了,黄金一百两,这可不是普通人家能给得起的。
“雪儿不知,我娘家只有我一个女儿,后来爹娘生了重病离我而去,所以,我的嫁妆,就是我爹娘一辈子赚的辛苦钱,可是她们竟然为了昧我的嫁妆,将我连同我的儿女一并发卖了。”
江临低着头,眼圈通红,他知道这一切他是有错的。
“好,知道了,你们听到了吧,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见不到这些嫁妆,今日你们所有人别想安生!”
雪枝扫了全场,江老夫人气得手抖。
的确,玉蓉的嫁妆实在是太诱人了,她之前好说歹说过几次,想让玉蓉拿出一些补贴家用,可是玉蓉就是不干。
儿子的俸禄那是儿子的心意,可她玉蓉既然嫁给了江家,她便是江家的人,自然她带来的嫁妆就是江家的。
卖掉玉蓉母女三人后,江老夫人一家三口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林花整日穿金戴银,江老夫人更是将玉蓉一半的首饰都分给了她。
江阳也有钱请猪朋狗友大吃大喝了,甚至是锦城花楼的大豪客。
如果这些嫁妆被收了,他们难以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怎样。
玉蓉回来了,同知府庶出小姐的婚事也是不可能的,她们用脚趾母想,以后肯定会不好过。
可是这个小女子竟然威胁他们,不行!江老夫人眼珠子在眼眶里直转。
可是整个厅堂都被死死控制了,她是喊天天不灵喊地地不应啊。
“一、二、三!”
雪枝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剑,就如凭空变出来的。
她知道这老婆子不老实,当真是不把她话当回事。
玄铁宝剑直指江阳的脖子,只觉得脖子一凉,江阳险些吓晕死过去,全身直抖,“娘!”
江老夫人这会儿终于着急了,“不,你不能动我阳儿,不!快去!快去取!”
呵呵,早点儿去嘛,她一个弱女子何必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