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穿着一身黑衣,头上戴着一朵白花。
见到巡查官表现得很配合,主动把他们带到女儿的卧室,整个房间的装修和外面不同,是女生喜欢的粉色系装修风格。
温心扫视了眼房间,再次好心劝道:“其实破案不用这么麻烦,只要让我见见尸体,我可以算出来。”
萧晏带上手套,没搭理她,倒是一起进来的执法员是个话唠。
“这又没外人,也不用立人设,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案,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温心内心翻了个大白眼,这人昨天还打电话给萧晏,说我能算出凶手。
这转变得也是太快了吧!
“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名字叫许愿,跟我的玄学也算是近亲了。”
执法员一听温心在他队长面前污损自己形象,立马义正言辞:“我那清风徐来的徐!”
温心摊摊手也不再多言,学着他们戴上手套,然后站在角落当个摆件。
没多久,话唠执法员像是发现了什么:“队长,你快来看书桌!”
温心也好奇地走过去,徐愿一手掀开桌垫,一手照着手电。
粉色的桌垫;从刀痕上看,刀子应该不大,很像削铅笔的小型壁纸刀。
其中长短、深浅不一,有的地方很密集,应该是在情绪不稳定下胡乱砍的。
情绪调节障碍。
这是温心脑海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只是只凭借这些刀痕,并不能证明她有精神问题。
徐愿:“队长,你说她为什么要画这么多刀痕,是不是有什么压力?”
萧晏蹲下身,“不知道,但这些刀痕不是短时间内刻的,估计很早就有了。”
没错,温心心想,并且她在刻这些刀痕的时候有意掀开桌垫,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这么看来,她不像是简单地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徐愿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刀痕,打了个寒颤:“队长,你说这些刀痕,会只往桌子上刻吗?”
温心也看向徐愿,虽然他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想问题却很仔细,刚刚她顺着往下想,下一个出来的词,就是自残。
“她会不会在别的地方也刻过,比如床后面,比如柜子后面,再比如,自己的身体?”
温心不解,问出第一个问题:“尸体不是被巡查司带走了吗,她有没有自残行为,你们会不知道?”
徐愿蹙眉,望向萧晏,他不在巡查司,没法第一时间收到情报。
萧晏接话:“你说的没错,尸检报告上,确实发现她手臂上有刀割的伤口,这也是我过来的原因。”
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看来这位楚家千金,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徐愿:“对了,我想起签尸检报告的时候,楚家父母不是拒绝配合吗,会不会是在隐瞒她女儿自残?”
温心眼睛一眯,“他们不愿意尸检?”
徐愿也很不理解这对父母的做法:“是啊,自己的女儿被害,死因不明,连尸检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