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为什么要着急给他洗白,这当中是否有什么隐情?”
“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您和李浩先生是有什么不能告人的关系吗?”
温心被围在当中,四周是此起彼伏的质问声,那些声音传进耳朵,搅得脑袋嗡嗡作响。
她明明已经说出真相,可那些质疑声,还是毫不留情地继续涌来。
温心的双手在颤抖,她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嘶吼着解释:“我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会用眼睛去看真相!”
可不管她怎么嘶吼地解释,那些质疑声丝毫不减。
愤怒过后只剩满心无力。
她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自己一个人,说不过他们这么多张嘴。
就在这时,她眼角余光一瞥,冲到门边抄起那把大扫帚,高高举起,用尽全身力气,疯了般挥舞着,驱赶这些人。
那些记者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所震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温心趁机挥舞扫帚,一步步将他们赶了出去。
直到他们消失,温心才丢开扫帚,蹲下身,还止不住地发颤。
相同的事情再次降临在自己身上,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只是脑海中有一个声音,来自两年前的声音——
我要做那个站出来的人。
身后的门打开了,王蓉小心翼翼地探出个脑袋。
温心疲惫地叹了口气,跟她进了房间,再次关上大门,“他们来骚扰你多久了?”
王蓉记得很清楚:“从早上五点,一直到现在。”
温心气愤道:“为什么不报巡查司?”
王蓉沉默了,“手机关机了,一打开全是陌生人打来的电话,他们都……”
都是来骂人的。
虽然她没说后半句话,但温心清楚,因为这种情况,她在一个孩子身上也看到过。
王蓉虽然被这些人影响到了生活,但她最关心的还是李浩:“大师,你给的那个符咒果然有用,我家老李的病情好像没那么严重了。”
这句话又给了温心些动力,如果李浩能配合,他知道的信息一定比自己多,或许能更早地抓出凶手。
就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温心就感觉出,李浩和上次来时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