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这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摇摇头：“你们知道得越少，越会越安全。”
就在温心准备继续追问时，一声突兀的叫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那声音怪异，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后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虽不尖锐，却让人听了心里无端发慌。
温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声音，表情严肃起来，目光迅速投向声音的来处，双脚不自觉就朝声音的地方迈了一步。
村长见状，随即伸手拦住她的去路，脸上忙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那是我家养的老牛，它岁数大了，叫起来就不中听，时常这样。”
温心脚步一顿，目光转移到村长的脸上，带着审视和怀疑。
她收回了动作，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看着对方的衬衣，敏锐地察觉到上面有一根不属于他的长发。
温心出口的问题变了个方向：“你是一个人住吗？”
村长愣了一下，而后“哦”了一声：“是啊，我妻子去得早，儿子也不在家，可不一个人吗，一个人是冷清了些。”
温心简单问过之后，并没有过多讨论，而是将话题又绕了回来，温心的态度很坚定：“最近村子里的怪事，是否关于有人离奇死亡？你把这些事情，全都如实地和我们讲一遍。”
温心觉得如果自己态度不强硬些，这人就会一直耍滑头，不和你说实情，看来有时候，萧晏这张冷漠的脸说不定会省去很多麻烦的事情。
村长这时候，也不摇头了，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妥协：“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最近村里是死过几个人，并且——他们都是被杀害的。”
温心再次皱眉：“有人杀人，为什么不报案？”
这么大的事情，如果报案，他们这次来的目的，也不是单纯地找羊了。
可是村长听了温心的指责，非但没有悔过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反而极为痛苦。
“不能报案！因为杀人的根本不是人！”
温心冷笑，怎么相同的戏码又来一次，这个村子里，不会也在供奉什么傩神吧？
还没等自己发问，就听到那村长继续说。
“杀人的，是神！我们供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