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将女人放倒在地上,进行急救。
幸运的是,女人身上并没有发现伤口,血迹也只是溅到的,应该是受到了重大刺激,晕了过去。
这种情况是温心所没想到的。
凶手在杀人的时候,仅仅是将女人绑了起来,并且让她亲眼看着男人被杀死。
这期间女人或许会喊叫、挣扎,所以凶手才将她捆在凳子上,用布把嘴堵上。
可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凶手也没有伤害这位母亲分毫。
萧晏眼神凝重:“凶手不单是有目标地在杀人,并且他在杀人的时候,非常冷静。”
可是——
温心看着现场的一片狼藉,屋子里能砸的东西几乎全部都在地上,碎掉的碗筷,木桌,水桶,……
这真的是一个冷静的杀人凶手做出来的事情吗?
温心倒不这么认为,她倒是觉得,这场案件,更像是一个愤怒的凶手所为。
凶手很有可能是在情绪激动下犯案,既然这样,那凶手为什么没有杀死女人?
面对一个失控的女人,他没有杀死对方,而是让她清醒着承受了这一切。
这种行为,有点像是某种报复。
温心想起在土地庙算的那一卦,内心的警钟像是被敲醒了一般。
一个荒谬但符合逻辑的想法在脑子中炸现。
“萧晏,我的卦象没有出错!”
凶手既然想要报复,谁是这一家中的受害者?
只有他们的女儿。
一个长期受到他们不公对待的孩子,才会对男性的角色这么痛恨。
这句话让萧晏彻底懵了:“可我们当时一直和吴倩在一起,她根本没时间杀人。”
他们当时和吴倩在山洞里坐了一夜,她当时的眼神中只有瑟缩,这样一个受到命运不公对待的女孩,真的是这起案件的杀人凶手?
这时候,温心再次开口了,声音平静,和周围的空气一样的死寂:“或许,这个家中不单只有一个吴倩。”
萧晏从这句话的字面意思去理解:“你是说,这个家中不单只有一个女儿?这点不可能,我调查过吴倩,他们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再没有别的孩子。”
所以温心说的这个设想根本不可能存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