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晏走下楼的时候,正巧看到两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而后温心上了孟元白的车。
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涌上心头,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闷得慌。
他望着那辆车启动、驶离,牙关紧咬,腮帮子隐隐发疼。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就开口喊人了,可自从案发现场回来后,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僵硬。
再说,队员下班后去哪里,他好像也管不着吧?
孟元白侧头看了眼视线一直在窗外的温心,语气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温心被拉回思绪,摇摇头,看上去兴致并不高,“没什么。”
刚说完这话,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反问道:“现在秦洪已经认罪,那萧晏的事情是不是也会重新调查?他是不是就不用被带走了?”
孟元白打着方向盘,语气和刚才一样:“原来你刚才是在想他。”
温心矢口否认:“没有,只是突然想到了。”
孟元白停下车,舒谨的咖啡店到了,“放心吧,秦洪一死,好多事情重新被牵扯出来,现在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去管萧晏。”
温心松了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下车,咖啡店里果然还亮着灯。
一进门,就看到舒谨和两个女生围在桌子前打牌,她瞄了一眼来人,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你们要不要一起来,正好凑一桌?”
孟元白没有和她贫嘴,“姐,我想在这里住一晚。”
舒谨摸到的牌似乎不顺,脸上的表情尤为懊恼,嘴唇下撇,沉重地叹了口气:“哎呀,这牌是有点拉胯,不过不影响我发挥……”
孟元白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算了,我直接上楼了。”
舒谨的注意力仍然在手中的牌上,着急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孟元白的话。
温心也没有再打扰对方,跟着孟元白一起上了楼。
只是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上楼后还不到十分钟,咖啡店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舒谨下意识回过头,只见萧晏站在门口,下颌紧绷,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她看着直想笑,却仍然不忘打趣对方:“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两个都往我这跑。”
萧晏冷着脸,离着他好几米远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气:“她人呢?”
舒谨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看戏的意味,“你们吵架了?脸色冷得这么吓人,像恐怖片里出来的一样。”
萧晏不说话,眼神一直往楼上瞥。
舒谨当然不会放过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双手叉腰,脸上挂着狡黠的笑,“我可提前说好了,我这儿房间可不够。”
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着萧晏说道,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
跟她打牌的其中一个小姐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着说:“哎呀,没事!我们家离得近,不折腾住这儿了。”
听到这话,舒谨立马不乐意了,急道:“别呀!你们可不能走!是我约你们来的,要走也是他走。好不容易凑齐人打牌,你们这一走,我可就没牌搭子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