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者家中离着一中不远,再加上萧晏的速度很快,也就十分钟左右的车程。
坐电梯的时候,萧晏突然开口,语气带着些复杂:“据接警员说,现场的情况……有些残忍,你做好准备。”
温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电梯门打开,首先听到的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哭泣。
他们走出房间,寻着声音看去,已经有离着近的执法员先一步赶到,将这里的现场进行拍照存证。
温心走到门口,看到一位跪坐在地上的女人,身上穿着略显掉色的服务员工服,年纪大概在四十岁左右,满脸皱纹的脸埋进掌心,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孩子的名字,绝望从她佝偻的脊背漫出来。
温心呼吸一滞,立马转头朝着房间里望去。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一个少年跪坐在血泊之中,身上衣物破碎、满是血污,一只耳朵处只剩血肉模糊的创口。
他大睁着双眼,眸中残留着临死前的绝望,嘴唇微张,似是还想发出求救的呼喊。
温心被这张眼神盯着,脚步不由得踉跄半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目光死死盯着血泊中孩子的惨状。
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冷血的凶手,才会将一个未成年的孩子,用这么残忍的手段杀害?
这一瞬间,温心感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在顺着全身流涌。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
她要抓住凶手!
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眼中杀意翻涌,理智边缘的怒火几乎要将凶手灼烧殆尽。
她最痛恨对孩子下手的人,如果可以,她真想让凶手也尝尝同等的代价。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面前的声音将温心的思绪拉回,刚才的念头也一闪而过。
她避开房间里的血痕,朝着尸体走去。
身边的执法员正在汇报着被害者的信息:“他叫王强,也是高三的学生,17岁……”
温心眼睛死死地看着面前的尸体,只觉得身体都带着一阵轻微的颤抖。
死者一侧耳根处只剩狰狞的血肉缺口,他的一只耳朵被割了下来,从侧面望去,那窟窿像被剜去的半边生命,在苍白皮肤的衬映下触目惊心。
凶手为什么偏偏要割下他的耳朵?
萧晏听着队员的汇报,伸手戴上专业的手套,缓缓蹲下身,朝着尸体靠近。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在做完常规的检查后,掀开了死者的衣服,尤其注意察看一些隐蔽性好的地方。
果然,在除了凶手留下的伤口外,死者的身体上,也有一些淤青。
伤痕颜色很淡,位置也很隐蔽,但这种伤痕和在邓宿身上找到的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