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的候机室里,身着统一制服拉着行李的空姐利落走过,如模特高挑而美丽。其中一个空姐步伐慢了下来,捂着鼻子抬起头,问身边的同伴,“纸巾有吗?”
“怎么了?”同伴问到,从包里拿出纸巾递过去。
“我流鼻血了。”
“不会吧,听说空姐流鼻血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今天飞维也纳不要有事才好。”
“你说的不会真的吧?”
“别迷信了,快点啦,不然迟到机长还有组长可是会骂人的,今天是那女魔头啊,那才真的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咯。”一行人边说着行色匆匆的登上飞机。
另一边,跑鞋牛仔裤和运动风外套的牧夏樱坐在行李车上载着的行李箱上,塞着耳机听音乐双腿一晃晃打出轻快节奏。梁志希走到她身边,递过一瓶矿泉水,“手续办好了。”
“马上就要准备上飞机啦。”取下耳机,“每次一乘飞机就会觉得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
“人类一直渴望着天空,飞机可以说是梦想的实体化。”
“伊卡洛斯妄想用蜡做的翅膀飞上太阳,结果浑身着火狠狠的摔回地上,这就是对抗命运的下场。”低下头,重新戴上耳机。
梁志希没有说话,只是弯腰在牧夏樱额头上落下柔软一吻。
……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如常的飞向天空,划过太平洋上方。
豪华的飞机头等舱,气氛安静而诡异,牧夏樱和梁志希相邻而坐。牧夏樱看看手腕上的手表,取下在听的耳机,小声说,“希,似乎不对。”他们两个人座位前排原本坐着一个男子,但他离开已经有将近快一个小时了。
“我也注意到了。”梁志希合起手中杂志。引起注意的原因还有一个,那个男子戴着棒球帽,而且拉的很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目光阴沉,从一上飞机就一动不动的睡觉,再加上离开的时间过长,很不寻常。辨识窗外的景色,“与太阳的夹角发生了不正常的偏差,航班离开了预定轨道。”
空姐们忙碌着,添加饮料,送发报纸,并没有发生事件的样子。牧夏樱和梁志希没有再说什么,默契的对望一眼,离开座位,穿过走道,走到驾驶舱前,从门上圆窗往里面看,果然,驾驶室里,机长和副机长被打晕在地,那名男子先前戴着的帽子已经拿下,面目狰狞,举动有些疯狂,调整着仪表盘上的数据。
一名空姐正好看见牧夏樱和梁志希站在驾驶室外,于是上前,“先生,小姐,请你们回到自己的座位好吗……”但等她看清驾驶室里的情况,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另一名空姐见状上前扶住她。“怎么办?”空乘经过特殊训练,但真正遇到危险,平时里训练的东西全变的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