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这次把人都召集过来,所为何事?”
“希望不是无关紧要之事,否则让皇室丢脸,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皇太后看着陆菲凡,脸色十分难看。
“皇后,在你身边的老先生是...”皇上把目光落在了陆平凡身上。
“禀皇上,他是我爹。”
皇太后闻言,勃然大怒,“皇后,你好大的胆,区区乡村野夫也敢带进朝堂?”
众多大臣纷纷开始议论起来,帝国自成立以来,就从来没有试过平民进朝,大臣们的脸色都充满了不悦。
而那些贵妃则是发出阵阵嘲笑,“原来皇后的父亲,是乡村野夫啊!”
陆菲凡秀眉蹙起,语气冷淡,“皇太后,您贵为皇上的母亲,请您注意言辞!”
“你......”皇太后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皇后,你且说一下,把你爹带来朝堂,是为何?”皇上倒也没有责怪陆菲凡,轻声问道。
“皇上,我爹进朝的目的,是要找出杀死王爷的凶手!”
此话一出,大臣们再次议论了起来,此案已经过去很多年,早已有了陆菲凡是不祥之物的定论。
此时说出“凶手”一词,让得大臣们震惊万分。
而站在众多贵妃前排的王贵妃,此时低着头,脸色已经一阵发白。
皇太后听到此话,冷笑一声,语气中充满了轻蔑,“皇后,你就算找人为你开脱,也找一个得体一些的人吧。”
“此人年事已高,脑子怕是不好使,他说出来的话,谁信?”
陆菲凡的表情变得淡漠了,她看都不看皇太后一眼,“我爹六十岁,难道比皇太后的年龄还大吗?”
皇太后怔了一下,这是在反问自己脑子是否不好使?
“皇后,朝堂之上辱骂皇太后,你未免也太放肆了吧!”
“没错,历代皇后都从来没有像你这样任意妄为!”
大臣们纷纷言语讨伐陆菲凡,他们早就看不惯陆菲凡没有背景,却能当上皇后。
这时,皇上开口了,“行了行了,此事我自会责罚皇后的!”
大臣和贵妃们听到,心中顿时一喜,就连平日对陆菲凡万般宠爱的皇上,都开不过眼了。
“就罚她今晚不准为朕侍寝。”
什么?
大臣和贵妃们目瞪口呆,这算什么责罚啊!
“好了,进入正题吧,就请岳父大人把凶手道来!”
皇上对于陆平凡的称呼甚是尊敬,像是要提醒众人,此人就是皇上的岳父,顿时让得其他人不敢再开口。
“禀皇上,我这里有一包子,想请太医验证一下是否有毒。”
“准!”
太医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扎入了包子里,取出银针看了一下。
“禀皇上,银针没有发黑,包子无毒。”
陆平凡继续开口,“皇上,草民进宫时特意拉了一头黄牛,请批准把黄牛带上朝堂!”
闻言,大臣们顿时就不干了。
“皇上,万万不可啊!”
“自古以来,哪有畜生进朝的,这岂不是代表朝臣与畜生地位同等?”
“是啊,皇上,此举万万不可!”
皇上没有理会他们,问道:“黄牛对破案起到关键作用?”
“是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