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胡大的修为是炼基境九重天,被这么多人死盯着,也是一阵发毛。
“他才是苏长生!”胡大不敢轻易靠近苏长生,他怕被有些人当成狗急跳墙,“我曾经在后唐国败在他的手上,对他记忆很深刻!”
胡大管不了那么多了,主动把自己的伤疤给说了出来。
“你们不要被苏长生骗了!”苏长生指着胡大喊道。
“众所周知,苏长生的战力奇高,在藏剑府被尊为天骄,我愿意一马当先,试一试他,若是你们看我们两人谁的战力更为高强!谁便是真的苏长生!”苏长生在语言上绕了个圈子,御风起来,也不征求众人同意,杀向胡大。
胡大寒毛炸立,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苏长生拿出一柄铜剑,为了小心起见,没有召出红杀剑。
铜剑是柄极品法器。
胡大咬牙切齿,恨的快把牙花给咬碎了。
他见苏长生杀来,愤怒冲了脑袋,放开手脚便迎了上去。
胡大自从在沼泽城落败于苏长生,本来将要冲刺融灵境的他,因为受创过重,且百灵谷不愿意拿门派珍贵的灵丹救他,此生的修为道行就止步在炼基境九重天。
苏长生刺去一剑。
光看威势,风起雾涌,端的是气象万千。
而胡大一拳一招沉稳内敛,杀伤力却尤为可怕。
一剑来,一拳去。
胡大将苏长生的剑锋一拳砸开,另一拳直接捅向心口。
在众人的眼中,谁强谁弱一目了然。
胡大不是这么想。
他看到,苏长生的表情上有一道讽刺一闪而过,胡大亦能感受得到,苏长生的战力远非同日而语,他这一剑表面上看是被自己的拳头给砸开了,但是真正的情况则是,苏长生主动顺着拳头滑下,为的便是将“苏长生”这个名字嫁祸给自己!
好狠的心!胡大怒骂道。
苏长生猛地爆发出青金元力,护住自己的心口,硬捱胡大一拳,装作不敌,倒飞出数十丈,喊道:“他就是苏长生!你们不知道吧,苏长生不单单会用剑,他还是名武者,如果我是苏长生的话,我会傻傻的用剑对敌吗?”
胡大止住追击的步伐,他看到有一些人跃跃欲试,死盯着他的目光出现变化,那是一种贪婪、无厌,是想将他生吞活剥。
一个炼基境九重天的修士居然怕了,胡大在半空中步步后退。
苏长生趁胜追击,“大家还在等什么啊?你们看苏长生就要跑了,还不快动手,他可是得到了闵虞秘境最大的机缘啊!你们想想,若是谁得到了,自己不用,卖给大门派,就能获得无数资源,此生再也不用风餐露宿、拼死拼活的东奔西走了!”
或许是苏长生的这句话有了神奇的功效,也许是胡大的确露出了胆怯让众人以为漏出了马脚。
几息的时间。
氛围特别凝重。
胡大开口狡辩,“我不是苏长生,你们不要这么看我啊,那个人才是苏长生,我是……我不是苏长生!”
胡大慌死了,他是炼基境九重天没错,众人比他修为高的没有几个,但狮子尚不敌群狼,更何况在此地的修士多是亡命之徒!
众人好像不愿意听他的话。
有个少年修士耐不住性子,首先杀向胡大。
遇到这种事情,最坏的情况便是有人带头,紧接着,一个个修士腾空而起,各种法器,眼花缭乱的术法,在此地蓦然爆发。
胡大淹没在人群中。
而真正的苏长生转身就走,一丝留恋都没有。
谁也没想到,动乱会发生的那么突然。
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越来越多不明所以的人被迫加入战场。
“什么?东平国百灵谷的人又来了一批?哼,我云魂山庄诸弟子听令,看到一个百灵谷的修士就给我杀一个,找到一双就杀一双,五十年前的奇耻大辱,我云魂山庄就在此地血洗!”
“鲨齿宫的穗渔在哪?我看你不顺眼好长时间了,今日就让你知道,我的大刀是如何的饥渴难耐!”
“养尸门的潘连客呢?我来报仇了!别以为四年前你趁我外出历练,杀我全家,我便不知道是你所为!此仇,不共戴天!”
“你们是澜水国销魂山的修士?杀的就是你们!”
“大顺王朝真武境在此!苏长生在哪?”
……
战场持续扩大。
寻仇的、借机发横财的、找茬的、报仇的、证明自己的……应有尽有,更让战场扑所迷离,互相打了将近五六个时辰,只有少数人还记得为何战斗,多数人则被裹挟着战在一起。
有融灵境强者参战。
战场越加混乱起来。
鲨齿宫的燿鱼婆婆看不下去了,怎么回事?苏长生还没找到,怎么在闵虞秘境门口乱战了起来,她本想整治一下乱象,好让苏长生无所藏遁,可还未等她到战场,大顺王朝亲自来护卫凤康公主的元婴境老者便把燿鱼婆婆给拦了下来。
“我是谁,你还记得吗?燿鱼婆婆?”
“呵,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老不死的。”
“三百年前,你来大顺王朝窃取走了一件极品灵兵带回鲨齿宫,老夫可是日日夜夜不敢忘记你啊。”
“老色鬼,三百年这么想我,你也不怕你家丑婆子打翻了醋坛。”
“嘿,闲话少说,做过一场分下胜负如何?”
“你我都是元婴境五重天的修为,轻易不出手,说说压胜之物是什么?”
“当然是各自的全部身家!”
“好!”
两个元婴境强者,御空到天际,开辟了一处战场,大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