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堡的议事厅内,婕丽杜萨站在橡木桌前,桌上摊着巨大的军事地图,各种颜色的线条和箭头画出了双方军队的卷署情况。艾米拉普达明显处于弱势的防守方,两个代表杜萨王国军的金色箭头直指那条脆弱的橙色防线。
“我认为,我们应该趁现在的优势,攻下褐堡。”一个胸前戴着军团长标记的强壮男人说道。
“盖特军团长,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并没有向艾米拉普达宣战,贸然进攻,那会让我们在外交上变得很被动。”一个穿着长服,看样子像是谋士的男人说道。
盖特军团长用鼻子哼了一声,“我不懂你们文官那些罗罗嗦嗦的外交方案,我只知道,我们迟早都会同帝国开战,现在他们的兵力被大量调去了东面应付与龙人国的争端,这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如果等他们缓过劲来,以褐堡的防备,那仗就会变得非常难打,别忘了,帝国分裂后的二十多年里,我们都拿褐堡没有任何办法。”
“那军团长认为现在就肯定能攻下褐堡吗?如果没有攻下该怎么办?”长服谋士不急不徐地说道。
“我们有可靠消息,褐堡现在的守军不到三千人,如果发到进攻,我的第十军团愿意冲在最前面。”盖特军团长用双拳撑着桌子,瞪着谋士,“你总这样阻止发动进攻,是不是想给帝国喘息的机会,你究竟站在哪一边?”
长服谋士毫不示弱,回瞪着盖特军团长,“我对王国的忠心神灵可鉴,当我作为使节去拉普达城为王国争取迦兰高地的利益时,你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骑士中尉而已。”
盖特军团长一拳砸在桌面上,“那我们这些骑士在迦兰高地浴血奋战时,你又在哪里?”
“两位都是对王国的有功之臣,你们的意见都有各自的道理,”婕丽杜萨公主一只手按在盖特军团长的左肩上,一只手按在长服谋士的右肩上,“我们都是为了王国。不过,现在的确不是马上发动进攻的时候,即使真要对帝国宣战,也得等到我父王带来的新消息。”她安抚着两人。
这时,一位传令兵跑了进来,报告说祭神长大人到了勇气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