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恍已过了十年。我已过了豆蔻年华快到及笄之年,而我的淳熙哥也快到弱冠之年。这些年发生了好多事,那年宴会过后没多久,我便被封为了静华郡主,第三年轩辕帝驾鹤仙游,太子继位,楚沫寒被立为太子。淳熙哥以状元之身进入朝堂,现已贵为刑部侍郎,牚管皇城禁军。
说来也怪,自那日宴会过后,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娶我的楚沫寒却很少见到,见面也只是过年过节的宫廷宴会上远远的一瞥,只觉得他这么多年变化很大,似深沉了很多。我只当他当年是小孩子一时兴起,早已不再记起。只是让人懊恼的是淳熙哥,人大了,心也大了,不再似小时那般天天都来看我,总也三日不见,两日不来的。虽然总带着儒雅的笑容,却再也感觉不到温度。到底那里出了问题,到底那里变了,难道这一世我还是注定抓不住想要的幸福?越想越气,随手一挥,“哗啦”一声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我目光跟随着一盒胭脂,一直滚到门边,撞到一双藏青色绣有福禄寿图案的男鞋停住。
我一愣,顺着鞋向上望去,月白色长袍。我心中一动,欣喜若狂的向上正看到那个让我牵肠挂肚的暖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芷梦妹妹,这是唱的那出啊?”
随着他戏弄的眼光,看着一地的狼藉,脸上已绯红一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看他可恶的笑脸,我竟冲口而出:“还不你害的,还有脸笑。你不知道顶着这迷死人笑脸到处走是罪过吗?”
“呵呵,原来是在想我!”
被他轻易猜中了心事,又是气又是恼,脸更是红的可以滴出血来:“你,再是不理你,要么不来,一来就取笑于我,原来我是给爷取笑的。”
越说越气,一个转身,眼中泪水再也忍不住竟已成行。
再说袁淳熙今日一早便往林府里过来,远远的在院里就在想,不知这个丫头在干吗?走到门口正看见她一身月白色绣红梅广袖长裙,外套一件如烟青纱,头上云鬓一枝飞凤衔珠斜在右侧,衬托的玉肌绛唇,美目微挑、媚眼如丝,身姿窈窕,秋波流转,风情犹显,轻轻嘟起的嘴不知在轻嗔那个,不知不觉间芷梦已出落成一个窈窕美人儿,娴静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淘气如落入凡间的精灵,袁淳熙当下便已看痴,心中开始迟疑今天这决定是否正确。
“哗啦”一声桌上的东西都散落一地,才让他如梦初醒。她这是为了谁,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痛,嘴上不由的便问出:“芷梦妹妹,这是唱的那出啊?”
见她看到自己的欣喜和脸上可疑的绯红,袁淳熙心中漏了一拍,难道这是为了我。这个想法让他心中一阵狂喜,正想继续试探证实自己的猜测,却听到芷梦道:“还不你害的,还有脸笑。你不知道顶着这迷死人笑脸到处走是罪过吗?”
他的心一下子似乎忘记了跳动,呼吸都仿佛已停止,只觉得周围空气中弥漫着花香,让人觉得这就是幸福的感觉。是的,没有什么比可以听到自己心仪的女子,说出挂念着自己更觉得幸福的事了!
“呵呵,原来是在想我!”
他差一点就要冲过去,让她揽在怀中,从此以后生死想随。
可这个凡尘间,美好的东西总在刹那间绽放,如花的美眷又怎么那敌得到锦绣河山的**,瞬间的动情又怎么能改变多年的筹划。看到眼前妙人儿的眼泪,心再痛也不会改变今日的安排。
“芷梦妹妹,快别如此。”
袁淳熙走上前来,手中锦絈轻拭,那断了线的泪珠便似不曾出现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近日来朝中事忙,你看,我不是一有时间便就赶来看你吗?好了,别孩子气了!看,外面阳光正好,不如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我欣喜的抬起头来,正对上他温暖的笑颜,清澈的目光,我的心不由得一**,温柔的轻轻点点头,便钻进他的怀里不愿出来了。
现正直阳春三月,漓江河畔柳树依依,桃树成林,桃花更是争春而开,现如今到成了青年男女们踏青的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