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停留,只是大声笑道:“你是害怕了吧?我不走远,就在这边上捉几条鱼。”
被他一语击中,我的脸上似火烧一般,幸好他不曾看见,但嘴上却不认输高声骂道:“你知道个屁,人家才没怕呢!”
后面的声音却越来越小。温特儿·札赤其实并未离开,听我这么一说,心道:她确实是大家小姐吗?怎么这样的粗话也说呢?不由的回过头来正看到我绯红的脸和扭捏姿态,只觉得秋波流转,风情犹显,又想起刚才的那个似乎可以称得上的吻举动,他不由的用手捂上了唇愣在了那里,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怏怏走了。
没有一会的功夫,温特儿·札赤手拿了三条烧的香喷喷的鱼走了进来。那烧鱼的香气调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吞了一口口水,眼睛期盼盯着烤鱼。温特儿·札赤看着我的样子,轻轻一笑道:“快把口水擦擦,都流了一地。”
我一听忙伸手去擦,还边道:“噢,也对,也对。”
却引来了温特儿·札赤一阵狂笑。我这才知道被耍了,气得不顾形象的脱下一只鞋向他扔了过去,他反手接住,轻笑着走过来将手中的烧鱼递了一只给我。我接过烤鱼想也没想,就大大嚼大咽起来,结果不小心吃的太急呛得自己直咳嗽。温特儿·札赤宠腻轻摇着头的走来,蹲在我身边轻轻帮我捶背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也不怕有毒?”
这时我已用最快速度吃完手中的鱼,确实在饿了,昨天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过呢!
我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抬眼看他,示意他再给我一条鱼。他一边递上一条鱼,一边道:“你真的就不怕有毒吗?”
我一边专心对付手中的鱼,一边漫不经心的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想怎么样,但是想我死不用这么费事。”
温特儿·札赤心中不由的轻点着头,好,有胆实。处事不惊,许多男子也不见得做得到。心中对我的欣赏又多了几分。在他胡思乱想的空儿,我已在他手中抢第三条鱼了。他一边摇着头笑道:“你还真能吃。”
一边帮我穿上他一直拿着的那只鞋,我也由着他,似早以相识的好朋友一般。
对付第三鱼时,我的战斗力明显下降,吃东西的姿势也趋于优雅,心思也从鱼身上腾了出来,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你不吃吗?”
温特儿·札赤苦笑道:“你看我还有的吃吗?”
我抬起头看看自己身前一堆鱼骨,只是“哦”了一声,又低头继续吃起来。温特儿·札赤继续摇头苦笑。第三条鱼已吃完了,我一吮吸着手指,一边问:“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我又不是个大官,威胁不到谁!”
温特儿·札赤实在看不下去我吮吸手指的样子了,拿出手帕将我的手从嘴里抢出,迅速擦干净,又顺带着帮我擦干净了嘴。我一下子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盯着他傻看。
我这才发现他原来拥有慑人气势,之前我每每观察他,都在想着怎么逃脱,竟不曾仔细看过他,只见他剑眉斜插入鬓,虎目炯炯有神,直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刚毅果敢的神色,举手投足间都竟显霸气和王者风范。温特儿·札赤见我痴痴的望着他,水眸流转,风情无限,精致的鼻子,娇笑的红唇似在召唤他,他鬼使神差慢慢向我靠近。我一时反应过来,吓得慌忙把头偏向一边,使他扑了个空。他脸色讪讪的坐在我的身边,将头偏向另一边,一时间场面异常尴尬。好半天他似鼓起勇气转过身来,拉着我手热切的道:“嫁给我吧!”
我一下子愣在那里,这个人怎么回事,没问题吧!我伸手摸摸他的头道:“你没事吧!传说我们是敌人哎!”
他吞吞吐吐道:“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是我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很欣赏你了,到我知道你是个女人…。”
不待他说完,我已尖叫起来“什么?你知道我是女人,你这个臭流氓。”
说完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顿乱打,我尖叫声惊起了林中大批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