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心一横,拉着挽沙,将自己送上一条不归路。可是刚一挂上去我就后悔了,窒息的痛苦更激发了我的求生欲。想我这么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再怎么也好死不如赖活着啊!我双手拉着挽沙,可怎么也使不上用,想要叫又只发出低沉沙哑叫声,这样下去怎么行呢?我已慌了神,难道我就这么死了吗?真是不甘心,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向毛总长保证决不再做这等傻事。我双脚乱蹬,双手向着门乱抓,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神情都已涣散。突然间门被撞开了,我心中大喜,感激的看着神情焦急的小宝,双手向着小宝乱抓艰难的喊道:“小,小宝,救我。”
小宝一愣,旋即了然的一笑,双手抱在胸前望着我。我在心里将他骂了个遍:“死小宝,臭小宝,看我下来怎么整你。”
可是嘴上却艰难的发出尖锐的救求声“好,好,小宝救我。”
大脑已开始因为缺氧而眩晕,手脚已有此失去知觉。小宝见我真得快不行,心中也是大惊,一抬手一只飞镖越过,我随着挽沙的撕裂声,应声落地。
“看你也吸取教训了,我就好心救你一救吧!”
小宝一边扶住我,帮我顺着气一边道。此时的我却没功夫理他,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我从来不知道原来空气是这么新鲜,人活着真好啊!
再说父亲连夜进宫,跪在寂寞的大殿上,周围漆黑一团,只有轩辕帝床塌边有一两盏烛光,随风摇曳着,如同毕岸河边闪烁的灯火。窗外狂风大作,雷声从天边滚滚而来,时不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瞬间照光大地。
“咳,咳…。”
床塌上珠帘内人影晃动,轩辕帝艰难的咳喘着,父亲额上也随着冒出了汗珠,仿佛此时咳喘是他一般。好半天,大殿中寂静的只能听到呼吸之声。
“朕知道爱卿为何而来,但朕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父亲一愣,拧紧了眉头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个半躺在珠帘内的人影,想了想道:“臣,今夜前来是为小女的婚事,想肯请皇上收回承命。小女才疏学浅,从小在家娇生惯养…”
“最重要的是她的心不在!”
不待父亲说完,轩辕帝便打断道,父亲听了一惊,惶恐的望着上位那个气若游丝的人,完全看不出他的喜怒。
“咳,咳…。你不必惊慌。”
父亲似把心一横道:“小女的性子,臣最是清楚,如果强求实非万民之福。”
“芷梦自小进宫,朕一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朕也疼她,朕也希望她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是,时势比人强啊!袁淳熙是个好孩子,可惜他的父亲是定国侯袁远山,如今我大去之日不远了…。”
“皇上…。”
父亲焦急的打断道,轩辕帝艰难的摆摆手,继续道:“芷梦自小就聪明伶俐,若说许给袁淳熙也没什么不好。虎口崖一役,巧送军粮,智灭土匪,有勇有谋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她的文韬武略,不,应该雄才大略,可以一点也不夸张的说有安邦定国之才。”
父亲听的惊的背上冷汗淋淋“如今国家内忧外患,定国侯袁远山手握兵权,把持朝政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在这个时候,这样一个人让朕怎么能交到他的手上。”
“啪”的一声珠帘后抛出一个画轴“自己看看吧!”
父亲心生疑惑,小心的捡起画轴,打开一看,当时就愣在那里“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