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倾慕静华郡主以久,愿意用郡南十三州换得静华郡主,望景和帝成全。”
“大胆蛮夷,那个男人可以用自己的妻子换物,更何况皇家?”
楚沫寒还未出声,宝儿已气急跳了出来,大声断喝道。温特儿·札赤并不理会他,拂袖轻描淡写道:“如此臣公,好没礼貌。”
说着恭手道:“皇上面前还未言,臣子怎可多言。景和帝,您的意思呢?”
宝儿顿时面露讪讪。我心里知道宝儿这是为我,可这样的情况真怕他那性子会吃暗亏,忙丢给他一个眼神,宝儿一见很不情愿的坐下。父亲忙立起身来抱拳道:“燕王见笑了,恕犬子无状。”
温特儿·札赤也不计较,只是微微点点头。楚沫寒挥手让父亲坐下道:“郡南十三州?那可是燕国最好的牧场,燕王好大手笔啊!拙荆能得燕王如此抬爱,朕作为夫君也增色不少啊!”
声音还是这般风轻云淡,听不出喜怒。
话一出口,众人面色各异。群臣面露赞许,温特儿·札赤脸色微变,一丝失望从眼底流过。我心里却很是没底,今天这一出让我很是难堪。
“只是我朝嫁人之妇不可再嫁,这样有损静华郡主的清誉,也望燕王不要强人所难。”
一句话说的张驰有度,既然燕王可以用郡南十三州来换,必定在心里对我确实不同,拒绝的话把我带在内,怕是燕王也会思量一下吧!我不得不佩服楚沫寒,他真是一个天生的王者,很快就能将大局控制在手掌内。反观温特儿·札赤倒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的话。
“不如这样吧!朕的胞妹,芳菲公主年方二八,生的柔弱身态胜西子三分,媚目柔情怕连玉真也要自叹弗如,纤手如葱,唇若朱丹,温婉贤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品才情都不输给拙荆,不如由朕作主,将他许给燕王,可好?”
话虽是寻问,但实已下了定论,不不容置疑。楚沫寒不待他有任何反应,便已举起酒杯道:“来,来,来,就让朕这个娘舅敬燕王一杯,三日之内为燕王完婚,定当让燕王带回个美娇娘。”
“哈,哈,哈哈…,好,快人快语。”
温特儿·札赤迟疑片刻,快速的向我这边扫了一眼,大笑三声,也举起杯来:“如此看来,传闻景和帝对静华郡主一往情深确非虚言,本王虽不能与静华郡主举案齐眉,但见二位这一对碧人恩爱如此,也是慎感心慰。”
说着一饮而进将空杯举过着顶,此事便已作准。席间不知多少颗提着的心,也终算放下了。
“唉!”
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惜声从身后发出,只觉得无比的哀怨。我寻声望去,远处假山边上,一抹瘦弱的白影飘然而去。白色的衣裙,在风中翻飞,如同一只无助的白蝴蝶,随风摇曳。一串串珍珠,带着耀眼的光芒,瞬间散落在她消失地方。又是一个可怜女子的一生幸福,葬送在了皇权下,成了这些男人争夺利益的牺牲品。怪只怪,她生在帝王家。帝王家的女人,看似一出生就带着耀眼的光华,无尚荣耀,却谁知天下王侯皆薄幸,她们注定要为皇权作出牺牲。我无力同情别人,我又何常不是一个为皇权殉葬的女子。唉!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