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楚沫寒走了就没有再回来,不多时花夭夭回来了,仍戴着面具。我问他去那了,他吱吱唔唔的不肯说,我问他有没有见到楚沫寒,他却说没见到,可是我明明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自从他这次回来,就总觉得他怪怪的,那里怪?又不是很说的清。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那日的梦境却还是让我胆寒。那个仙人临走时候的周身的寒气,还有他眼中的杀戮和他的诅咒都让我很不安,特别是每夜睡觉前,我都会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生怕再梦见那个人,古琴我更是不敢再碰。可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天来出奇的平静,平静到让我的心总有些不安。
一天夜里,我好不容易才睡着,跟平时一样温暖袭来,我不自觉的寻着温暖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睡得安逸。突然一只手将我的嘴巴捂住:“芷梦…。”
耳边传来轻呼。我吓了一跳,猛的睁开眼睛,却看见花夭夭银色的面具近在咫尺,一只手将我揽在怀中,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巴,一条腿自然压在我的身上。场面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我面红耳赤双手双脚乱打乱踢:“臭流氓。”
嘴里还呜啦呜啦的骂着。
“不要吵。”
他没想到我会有这个反应,慌乱的想要按住我,却又怕伤到我,回头向窗外望了一眼,情急之下,一下子翻身压在了我的身,吻住了我的唇。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完全空白。眼睛睁的大大的,任他掠夺,手和脚都已不听使唤。
片刻,花夭夭喘着粗气放开我,眼中添满情欲,望着仍惊呆着我,手指在我的唇上来回的轻擦,沙哑带着欲望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不要吵,外面有人。”
定定的盯着他,我的脑子开始复苏,想起他刚才的吻,霸道中带着柔情,我竟一点也排斥,还有些回味。我跟他不象陌生人,他总给我熟悉的感动。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真是一个生性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会跟楚沫寒结婚了还跟别的人搞暧昧?别的人?可为什么我总感觉跟他是理所应当的,他不是别的人,难道他并不是别的人?
“闭住气。”
他突然脸色一变,混身散发着寒意,一手护住我的鼻嘴,轻轻一个纵向便飞上房粱。将我放在主梁上,随手一挥,四面的窗户“轰”的一声齐齐向外倒去,几个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我不可思意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盖世吧!这也太厉害了,赶上炸药了!他轻轻在我脸上一啄“别出声,就呆在这里,打发了他们,我就来抱你。”
没等我回过神来,他便一个转身飞了出去,姿势优美,长袍在风中飞舞,飘逸的长发随风**漾,简直就神仙。我嘴巴张的老大,双手捂住不敢发出声来,心潮澎湃。天啊!这还是人吗?这也太厉害了?以前在金庸大侠的书中看到,还以为他瞎吹,现在看来还真是有,太神了。
我这个里虽然地势高,可视野却不很好,只能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听起来很激烈,可我又看着,我这个急,象是热锅上的蚂蚁。我四下张望,发现每根梁都很粗壮,想来应该可以承受得起我的重量,且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我便鼓起勇气,一边鼓励自己“没事的,不高的,不要往下看就好了。”
结果真没想到,我就这样蜗牛挪还真的挪到了房脊上。视野一下子宽阔起来,深深的舒了一口气。抬眼望去,谁知道更让我狂抓不已。那些刺客全部都穿着夜行衣,天又黑,速度又快根本就看不见,只听到金属的撞击声。我抬头望望,月亮早就不知什么时候钻进厚厚的云层中去了,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一句话:“夜黑风高杀人夜。”
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
渐渐的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可是以若隐若现的看到一些,其实也只是能看到花夭夭而已,因为他一身玄色衣服,轻盈灵巧的上下翻飞,动作优美流畅,象一只跳舞的蝴蝶。隐隐约约能看到至少有十几个人围攻他,地上已有成堆的尸体,血腥味浓重,呛的我只想吐,我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虽然我尽量压制,却还是有微弱的声惊轻了黑衣人。站在最靠这边角落里的黑衣人,猛的抬眼向我这里看来,我吓得慌忙用手捂住嘴巴。再抬头时他已不知去向,我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芷梦小心后面。”
花夭夭一边与黑衣人们缠斗,一边向我发出的警告。
我吓了一跳,猛的回身,黑衣人已在眼前。
“别,别,过来。”
我向他一边喊着,一边向后退着爬。他不为所动,继续前行。我猛的跳起来飞奔,却被他一把抓住水袖。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