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的都沉浸在幸福之中,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以至于过的浑浑噩噩。楚沫寒把所有奏章都抱来寝宫,我知道他这是想跟我呆在一起。楚沫寒可是一个勤政爱民的皇帝,眼看他埋在成堆的奏章,一丝不苟的阅读,深思熟虑后方才下笔批注,我感到无比的心慰和骄傲,我爱上的男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我静静的坐在角落里望着他,尽量不打扰他。时不时的帮他斟茶、磨墨,他都报以暖人的微笑,接着又继续埋头苦干。他也会批阅一会奏章就抬眼找寻我的影子,然后我们相视会心的一笑。我突然觉得,幸福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晚饭过后,楚沫寒换了件黑色滚金边龙袍,头发随意的用一个精致的小金冠束起。让他看上去带着慵懒、随意的潇洒。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是随意的装扮,便已胜过人间无数。每一举手,一投足都引人侧目,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越想越气恼,我狠狠的瞪他一眼道:“以后出去不许随便笑。”
“这是为什么?”
楚沫寒眼睛睁的大大的,疑惑的看着我:“刚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是谁这么大胆,惹我们芷梦了?”
看着他眼里清澈无瑕,却满满的爱意,我的心有一种满足。忍不住羞涩的一笑,人生真美好啊!我要感谢上天,能让我得到这么好的男人的爱!
我只顾着自己出神,楚沫寒却被弄的哭笑不得:“为夫知道自己好看,夫人天天看还看够吗?再看下去,为夫怕是要害羞了!”
看到楚沫寒戏谑的笑颜,我方醒悟过一自己失态。又羞又恼,便啐他道:“呸,你就是这个样子,平白的引得多少无知少女害了相思病。”
话一出口,他更是得意:“原来娘子是吃醋了?”
被他轻易说中心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去。自己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会表现的这么幼稚,看来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还真是百分百正确的。我嘟着嘴一丢帕子转身道:“再不理你,你笑人。”
他一伸手将我拉回到他怀中,快速的在我嘴上一啄,我心里甜蜜蜜的任他将我抱满怀。
片刻他将我拉在他身侧朗声道:“德权,摆驾锦绣宫。朕,今晚睡那了。”
“喏。”
我疑惑的抬眼望向楚沫寒,满腔的热情瞬间熄灭,心里无来由的一阵痛楚在身体时漫延开去。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楚沫寒似察觉出我的异样,转身望着我,对我一笑,快速的做了鬼脸,清澈的眼里没有一丝杂念。这是为何?难道是我错了?我满脑疑问,迷迷糊糊的时候,已涌进来万群的仕女太监。我自然而然的站在楚沫寒的身后,看着眼前玉树临风的身影,坚定的举步前行。我只觉得呼吸困难,多想冲过去拉住他,不许他去,或者问个究竟。可是看着浩浩****的队伍,我知道我已失去了问的机会,我只有强忍着泪水跟着他艰难的前行。是啊!他是一个帝王,坐拥天下,我怎么能奢望成为他的唯一?
我仰天,自嘲的一笑!怪自己太多情,终还是被情所伤。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他离我那么的遥远,我突然想到一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泰戈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
而是想你痛彻心扉,却只能深埋心底。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想你痛彻心扉,却只能深埋心底,
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
而是明知道真爱无敌,却装作毫不在意。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与树的距离,
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树枝无法相依,
而是相互了望的星星,却没有交汇的轨迹。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
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瞬间便无处寻觅,
而是尚未相遇,便注定无法相聚。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是鱼与飞鸟的距离,
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看着眼前早已模糊的背影,我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是鱼与飞鸟的距离,一个在天一个却深潜海底。”
看来你我注定是没有交汇的轨迹,让我象一只笼中的鸟儿一样,等待着你的宠幸,这我做不到,这样的爱情我宁可不要。与其大家在一起,消磨了所有的爱,遍体鳞伤的时候才被迫分开,还不如早早的放弃,至少还可以留下美好的回忆!
“你们回去吧!留下林芷梦在这里侍候就可以了。”
楚沫寒的声音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抬眼一看已到了锦绣宫外不远处。看着已退回的人群,我的心仿佛被人刺了一刀,不停的在滴血。楚沫寒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我宁可跟她们一样远远的逃开!我怨恨的瞪着他,他却仍带着无害的微笑,看着众人走远。
“走吧!”